第一百三十六章 她是禍害怎麼可能死(2/2)
這是高峰第一次見總裁緊張。
「不會的,她那種禍害……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
一雙深邃的鳳眸看向了窗外,眸光在一瞬間黯淡了幾分,傅覺深的手不自覺的摩挲著指腹,恍惚了片刻。
夏妤晚她……死了?
這怎麼可能!
她那樣的人,唯利是圖又貪生怕死,怎麼可能會就這麼輕易的死去。
就在傅覺深的心裡洋溢著一股難言的悲傷情緒時,他突然看到路邊綠化帶里有一抹嬌小的身影狼狽的趴在那。
她渾身是傷,像是誤入了獵人坑中的小兔zi一樣,叫人心生憐惜。
那雙暗淡的鳳眸在看到她還活著的一瞬間不由得濕潤了幾分,唇角上揚的弧度連他自己都未曾發覺。
太好了,她還活著。
果然,夏妤晚這種禍害就是命硬,哪裡會那麼輕易的就死去。
高興的情緒還沒有挨過三秒鐘,傅覺深突然看到兩名男人從馬路對面跑了過來。
他們的目標是——夏妤晚!
「高峰,快開車!」
「是,總裁。」
將夏妤晚拽到自己懷裡的那一刻,傅覺深低頭看了眼遍體鱗傷的她,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終於趕上了。
……
醫院。
偌大的走廊上一片空蕩,男人靠在欄杆上,身長如玉,背影清瘦。
他的面前是幾名穿著白色大褂的醫生,面色極為嚴肅。
明明是大夏天,卻因為這位傅總,氣氛降低到了冰點,像是提前進入了寒冬一般。
「她怎麼樣了?」
「病人的頭部受到了撞擊,顱內出血出現了中度的腦震盪,接下來需要好好的調養了,至於其他傷,都是皮外傷不打緊。」
他剛才抱著她的時候可是感覺血一直流,真的只是腦震盪加皮外傷嗎?
傅覺深轉首看了一眼病床上那面色寡白的小女人,心裡越發的不是滋味。
從來張牙舞爪的她原來也有這麼脆弱柔軟的一面。
可他更希望看到的是夏妤晚傲嬌的抬著下巴,目中無人的模樣。
「她大概什麼時候才會醒來?」
「這個不清楚,可能今晚……也可能,明天或者更久。腦震盪傷得不輕,這個看病人的體質。」
醫生話落,高峰忍不住在心裡翻了一記白眼。
得,這不是等於沒說嗎?
「行,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傅覺深的話音剛落下,走廊的樓梯口處,一抹白色的身影急速的奔跑而來。
男子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西服因為這跨度比較大的動作而變得皺巴,一頭凌厲的短髮在空中飛舞著,滿頭大汗的沖了過來。
他一把抓住了醫生的袖子,緊張十足的詢問,「晚晚呢,醫生,她怎麼樣了?傷到哪裡了?傷得重不重?」
江少言一時沒有把握好力度,大手捏得醫生的手上一陣疼痛,倒吸了口涼氣。
「這……這位先生,你先冷靜一下。」
聞言,江少言的風度儒雅再也掛不住了,他雙目赤紅,桃花眼中凝重莫大的悲慟叫人動容。
「冷靜?你叫我怎冷靜,我最愛的人出事了,她還躺在裡面!你快回答我啊,她到底怎麼樣了!」
最愛的人?
聽到這,傅覺深的目光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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