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江少怎麼突然營業了(1/2)
華帝,是除了晚風之外知名度最高的私人律師事務所之一。
在日常的推薦中排名第一。
其實這個所謂的排名是靠公司每年的盈利收入來算的,真要說勝率,還是晚風更甚一籌。
但是晚風定位是高端人群,每年接的案子數量少,門檻高。
輸在了總量上,單看個體還是晚風更甚一籌,但是一般人也請不起晚風的律師。
現在這花里胡哨的年輕人竟然說自己和華帝的創始人、首都政法大學法學院院長顧染交過手。
真是吹牛皮吹到了天上去。
甘興一直自詡是個「文化人」不屑在鏡頭面前懟人,顯得自己有些刻薄。
但是聽到這年輕人在自己面前「吹牛皮」時,他額頭上的黑線林立,忍無可忍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叫我大開眼界,就跟孫猴子偷蟠桃一樣,吃著嘴裡還要看著手裡的。實力沒多少卻是好高騖遠,浪費不少好資源。」
言下之意,江少言沒有什麼實力卻只會在這裡放空話。
憑藉著自己有錢才買了個律師資格證,可不就是浪費了大好的教育資源。
要知道,律師證可是華國最難考的證書之一,每年有幾千萬的學子參加考試,最終的過線率還不到百分之三十。
被諷刺了,江少言也沒有反駁,他紳士風度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甚至「聽從」了前輩的教訓,點了點頭頭顱。
「好的,前輩待會見。記得,千萬不要對我留情喔。」
因為,我也不會對你留情的。
男人的聲音格外清澈好聽,充滿了磁性,笑聲蘇得令人耳朵發麻。
甘興還認為這是江少言以進為退的「示弱」之舉,鼻孔都要翹到天上去了,輕嗤了一聲,「放心吧年輕人,尊重對手也是一種良好美得。」
「太妙了,江少。他竟然說自己是你的對手。」夏妤晚淡笑的勾起唇,拍了拍小手,發出一陣銀鈴似的聲音來。
從她的這句話中甘興感到了侮辱,剛想開口,時間已經到兩點半了。
開庭。
伸出一隻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甘興抱住了懷中的文件夾走進法庭。
王靜緊隨其後。
走在最後面的鹿鳴抬腳踩到了階梯上,爸媽覺得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不願意來,既然兒子請了律師,那就讓他自己來。
鹿家是什麼人家?
怎麼能因為這種醜事而上新聞,偏生鹿鳴年輕氣盛只為了爭那麼一口氣,完全忽視了這種負面新聞對公司帶來的影響。
當天鹿家的股票就跌停了三個百分點。
要是今天這場官司勝訴還好,要是沒有勝訴,傳了出去的話,剛挽救回來一點的情勢只怕會再次狂跌。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小小的王靜。
索性眼不見心不煩,鹿家的人全都選擇了沉默,只有鹿鳴一個人陪著王靜前來。
作為重要的證人,李響也被請進了法庭。
穿著黑色袍子,頭頂頂著一定銀白色泡麵卷假髮的主審官進場了,坐在中間。
他的兩旁是另外幾位陪審的法官。
還有一旁的年輕漂亮、打字很快的書記員。
開庭初始,被告和原告一次入座。
夏妤晚只能和宋崢然、方景陽三人坐在觀眾席上,整個過程沒有法官的允許不准錄音和拍照。
書記員宣布了開庭規矩後便宣告了這場「辯論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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