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四章 只值一塊錢(1/2)
傅爺爺則是紅光滿面,這聲音聽得他老臉一紅,心裡卻是暗自為自家孫子拍手叫好。
相信很快就會有第四代小曾孫了。
「咳咳……江少,你也聽到了。晚晚現在很忙,你先回去吧。」
江少言冷冷地看了一眼傅爺爺,目光沒有忽視那道被鎖上的大門,「她真是自願的嗎?」
「這……當然是。」
傅爺爺一時心虛的沉默了下來。
「我不會放棄晚晚的。」江少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傅家的,隔著一道門,他心愛的人便在裡面。
踹門而入?
他害怕看到晚晚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畫面,那比剜了他的心還要痛上百倍、千倍。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知道她結婚的那天,江少言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一般緩緩離開。
說實話,那背影悲涼而蕭索,看得傅爺爺眼眶微濕。
他看得出來,那孩子也很喜歡晚晚。
可人是自私的。
如果覺深是真的一點也不在乎晚晚他或許不會這樣做,在看到覺深當著眾人的面抱起晚晚的時候他就知道,那小子就是嘴硬罷了。
為了自家孫子的終身幸福,他傷害了另外一個人。
屋子裡的溫度還在不斷升高,已經不知道是藥性的驅使還是嫉妒的火焰燃燒,傅覺深像是一頭不知饜足的餓狼。
而夏妤晚則是他可口的獵物,恨不得嚼碎了吞到腹中。
「去……去床上,背疼。」
雖然是隔著一層地毯,可她的肌膚柔嫩得和水豆腐一樣,捏一下都會起一個印記。
傅覺深看了一眼,眸中閃過一絲心疼之色,胳膊有力的托住了她嬌軟腰肢,將人輕輕鬆鬆的從地上抱了起來,一同壓在了柔軟的被子中。
偌大的別墅里空無一人,傅爺爺叫人落了鎖,這三天每天都有人定時給送飯上來。
夏妤晚知道自己身體不對勁,他輕輕一撩就渾身發熱,手腳無力的只能在他的攻勢下被迫接受。
太憋屈了。
剛休息了一會,傅覺深還沒來得及將煙熄滅,嘴裡的煙便被夏妤晚一把搶了過去。
她的唇印上,像是在發泄一樣咬著他的唇瓣,滲出了腥甜的血跡。
這是她主動吻自己,傅覺深深邃的鳳眸中含著一絲驚喜和顫動,連忙將煙熄滅。
「小心,別燙到了。」
「傅覺深,我會恨你。我真的會恨你,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忘了你,這他媽算什麼?」
她的眼淚落到了唇齒間,明明兩人在負距離的身心交流著,可傅覺深只嘗到了她的苦澀和不甘。
俊顏上也渲染上了一絲無奈,抱緊了她的腰肢禁錮在懷中,大手安撫似的拍著她的後背,清冷的聲音中罕見的帶著一絲期待。
「那就恨我吧。」
有恨,至少比什麼都沒有都好。
他受夠了夏妤晚把自己當空氣人和其他男人嫣然巧笑的模樣。
從前不明白,可現在明白卻已經晚了。
她說,她已經不愛了。
最後一次沉淪結束,夏妤晚哭累了趴在他的胸口睡著了去,傅覺深不捨得鬆開她的手,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的肩膀一同沉睡。
時間靜悄悄的,屋子裡濃烈的氣息讓開門的保姆面上一陣緋紅,眼睛更是不敢朝裡面看去。
夏妤晚聽到這窸窸窣窣的聲音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沉睡的女子突然睜開了眼睛,那雙凌厲的眸子看得保姆心裡一跳,低頭認錯。
入目是一片布滿了壓印的古銅色肌膚,她雪白的腰肢被那隻大手禁錮著。
動了兩下都沒有掙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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