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六章 被人借花獻佛了(2/2)
他臉上的誠懇和同情看上去不假,甚至主動的提出了要幫忙,這麼熱心的律師要是尋常人的話一定會深表感謝。
傅覺深卻是冷沉了嘴叫,輕描淡寫的回應了他,「多謝江少了,不過你沒資格替她做主。」
話落,氣得將少言心裡一陣震盪,張口欲言,聲音到了喉嚨時又消失不見了。
「我……」
他沒有,那他傅覺深就有了嗎?
別忘記,他現在已經給變成晚晚的前夫了。
所謂前夫,那就是已經過去的人,現在又有什麼資格在晚晚面前拿傅爺爺生病的事情來做藉口?
真是卑鄙無恥!
硝煙滾滾,從兩人淡漠的眸中夏妤晚仿佛看到了無數閃爍的火光,她唇角微抽,連忙瞪了一眼兩人。
「夠了!江少,這件事情我自己做主。傅覺深,爺爺的病我早就說過很嚴重,需要靜養,你是怎麼照顧他的?」
是,她說過。
而且還說了無數次。
可傅覺深被老爺子以生病為理由騙回去和她見面之後就再也不相信了。
以至於婚後夏妤晚說什麼他都認為她是在說謊,和那老頭聯合起來演戲騙自己而已。
「爺爺是從你走的那天開始就有些不對勁了,他說想要見見你。」
提到了那天,夜雲楓和江少言明顯的有些好奇。
又看到夏妤晚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對勁,又紅又黑的,好像很生氣的樣子,現在要是詢問她的話,只怕討不了好果子吃。
於是兩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閉嘴。
夏妤晚咬著嫣紅嬌艷的唇瓣,珍珠般的貝齒在燈光下一片雪白,就在傅覺深以為她會嘲諷自己時,她竟是點頭答應了。
「我知道了,我明天會抽空去看看的,你可以離開了,大門在那邊!」
說著,玉手一指大門的方向。
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之後,她再未看他一眼。
傅覺深伸出一隻手提起了畫框,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她留在了夏家,「這畫是當年的我欠你的,便讓它留在這裡吧。」
她冷嗤一笑,剛想開口說「不用。」
男人又語速很快的說了另外一個話題,打斷了她的思路。
「剛才我在門口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黑衣男人站在你的窗戶下面看著,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其中一個人的脖頸上帶了一條項鍊。」
「什麼?」
「是一枚硬幣,上面的圖案隱約是一隻老鷹抓著一條蛇的圖案。」
「你最近,小心為上吧。」
傅覺深低沉沉地聲說道,目光意外的看著屋子裡的三人明顯的變化了臉色,鳳眸微凝,提醒著夏妤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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