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七十八章:沒有證據但是有證人(2/2)
眾人似乎都陷入了困惑。
蘇子余想了想開口道:「或許……王爺就是她的心藥?」
莫尋開口道:「這麼說……倒是也有可能,安北月對秦王殿下的執念,眾人皆知。可是王爺遠在北燕城,也無法抽身回來啊。」
蘇子余看向寒書,開口道:「那就要靠寒書前輩的易容術了。」
寒書嘴角抽了抽回應道:「老夫是不能介入人世間紛爭的,爭儲這種大事,更是不能參與。」
蘇子余走向寒書,笑眯眯道:「寒書前輩,你就當給我做個玩具?我思念王爺成疾,若是不看到王爺的模樣,會一病不起的。你不能參與紛爭,可你總能出手救人吧。」
寒書有些無奈道:「你……你這是,胡攪蠻纏啊!」
莫尋走上前,開口笑道:「師父,您就幫幫我們吧,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寒書無奈的嘆口氣道:「唉,說好了,只做面具,別的老夫一概不管。」
蘇子余急忙道:「是是是,其他事情,不敢麻煩前輩。」
……
寒書在房間裡搗鼓面具的時候,蘇子余再一次給安北月診脈。
此刻安北月已經醒了,只是神情木訥,似乎連蘇子餘一行人,也都不認得了。
安親王不停的嘆氣,安北山也滿腹擔憂。
然而蘇子余的診斷結果跟莫尋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