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這是什麼虎狼之詞(2/2)
天青和玄蒼看到,一瞬間所有人手上的動作都急促起來,叮叮噹噹的敲打個不停,就連埋鍋做飯的,都把鍋碗敲個叮噹響,顯然是想蓋過帳篷里傳出去的「靡靡之音」。
天青覺得有些好笑,因為他最了解君穆年,君穆年絕對不可能這個節骨眼,做這種事。
可二人談話太容易讓人誤會了,就連玄蒼都忍不住像天青投以詢問的眼神。
天青苦笑著搖搖頭,表示裡面肯定沒事。
玄蒼長吁一口氣。
——
河邊。
君穆崇追到河邊的時候,安北月正在一邊哭,一邊朝著河裡扔石頭。
安北月哭罵著:「王八蛋,蘇子余你個賤人,咱們走著瞧,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你。」
「都是混蛋,天青你個狗奴才也敢攔本郡主的路,我一定要讓父王砍了你的腦袋。」
「君穆岩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本郡主定親,我安北月除了斕夕哥哥,誰也不嫁,誰也不嫁!」
君穆崇本來滿心急切,可聽到安北月的喊話之後,瞬間就停下來了腳步。
君穆崇雙手攥拳,站在安北月不遠處的身後位置,腦海里開始回想童年的點點滴滴。
他們都年紀相仿,幼時經常一起玩耍,安北月從小就生的容貌可愛,這些皇子都喜歡圍著她轉,可偏偏她就只喜歡對她愛答不理的君穆年。
難道說有些女人天生就是賤種麼?對她好的,她卻嗤之以鼻,不理她的,讓她牽腸掛肚。
君穆崇擔心自己和安親王府走的太近,會讓昭文帝心生芥蒂,影響他們兄弟的前途,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在壓抑著自己對安北月的情感,只盼著他日君穆嵐榮登大寶,或者他自己成為皇帝的時候,可以抱得美人歸。
可眼下看來,就算他能榮登大寶又如何,安北月的心裡,根本就沒有他。
君穆崇咬了咬牙,想轉身離去,可又萬分的不甘心,憑什麼他可望不可求的人,被君穆年棄之如敝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