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不是施恩是報恩(2/2)
蘇子余想了想,開口問道:「那你們可有清點屍體的數量?當年阮家,除了我娘和表哥之外,可還有旁人逃走?」
安親王搖頭道:「不曾清點。陛下因為此事大病了一場,我哪裡還有心思去清點屍體,只吩咐裴元將屍體厚葬。當日陛下下令封鎖城門之後,本王可以確保,沒有任何人離開。至於你娘親的逃脫,多半是在封城之前。」
說到這裡,安親王看向了蘇丞相。
蘇丞相嘆口氣道:「你娘也沒有跟我說過多細節,只說她本來逃往漠北,但是中途得知阮家滿門覆沒,便當即改道去了京城,想要討個說法。再然後……她就嫁入了丞相府。」
後面的情況,蘇丞相不說,蘇子余也知道了。
她娘親與世無爭,安居一隅,甚至連自己的院子都很少離開。
心死了,人活著,也如同行屍走肉。
蘇子余收回給安親王診脈的手,開口道:「我開兩個方子,一個手臂外敷,一個內服。既可以解安親王的陳年舊毒,也可以治療你眼下的內傷。不過安親王切記,千萬不要再大動肝火了,您畢竟已經不年輕了。」
安親王沒想道,蘇子余竟然願意給他解毒,畢竟安北月對蘇子余做了那麼多惡事,他早就不覺得,和秦王府還能有機會修好了。
蘇子余見安親王表情怔忪,想了想又開口道:「王爺,您不只有安北月一個女兒,您還有個體弱多病,但是心地純善的兒子,您也該為安世子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