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2/2)
「騙人。」花酒酒捶著樓司瑾的胸口。
「我不騙你。」
「那你為什麼這麼多天都不出現。」
「以後不會了。」
「哼。」花酒酒輕哼了一聲,然後倒在樓司瑾的懷裡,「我頭疼。」
樓司瑾滿臉的心疼,「我去給你拿解酒湯。」
「不要走。」花酒酒抓緊了樓司瑾的衣服。
樓司瑾也不捨得拋下她,便吩咐妗月送進來。
給花酒酒餵完解酒湯後,她就沒有意識的睡過去了。
樓司瑾替花酒酒蓋好被子,看著那張睡顏,眼中儘是溫柔之色。
「因為我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你。」所以,他才如此的謹慎。
樓司瑾在花酒酒的額頭印上一個吻後,這才不舍的離開。
三王爺已經有動作了,他必須要確保花酒酒的安全才行,畢竟那是一個瘋子。
「最近有什麼異常?」樓司瑾問著妗月。
「回主上,並無異常。」不過,有關花酒酒的事情,妗月還是都說了一遍。
樓司瑾聽完後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是。」
這是主上給小姐,最高的寵愛了。
無論小姐做了什麼,都有主上在後面頂著。
但是,這不代表小姐就不愛主上,小姐也是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只不過是主上比較小心翼翼。
樓司瑾一個閃身,就離開原地了。
妗月就繼續回到自己的崗位上了。
樓司瑾剛要睡覺,突然一個拳頭襲來,他反手一抓,就將那個人甩到了地上。
「你就不能讓我一次麼?」幽怨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樓司瑾冷冷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余緲毐,「讓你一次,就能證明你強了麼?」
「不能。」
「躲人家一次,還能躲的了第二次?」樓司瑾又說了一句。
余緲毐的臉色,在黑暗中顯得有些怪異,「你也知道是什麼情況。」
「怎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樓司瑾語氣極盡嘲諷。
「怎麼可能,我像是那麼慫的人麼?」余緲毐當即就跳起來了。
樓司瑾眼神中儘是你就是那樣的人,就沖他突然轉變的性格來說。
余緲毐眼神有些閃躲,明顯是心虛了。
「我以為我再也不會遇到她了。」余緲毐也很煩躁,本就是兩個沒什麼交集的人啊。
可是,誰知道人家一直在找他,以至於他不得不想起那段被塵封的記憶。
緣分唄。
樓司瑾眼神有些耐人尋味。
「走,去喝酒。」余緲毐有些煩躁,就想喝一杯。
「不。」樓司瑾直接拒絕了。
「還是不是好兄弟了。」余緲毐有些心塞。
「不是。」
「……」
樓司瑾直接將余緲毐扔出去了。
余緲毐站在院子裡面,獨自一人黯然神傷。
「懦弱。」樓司瑾的聲音,輕飄飄的響起。
「你才懦弱。」余緲毐反駁道。
樓司瑾沒再應答。
余緲毐自覺無趣,轉身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