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二十六章(2/2)
龍溟轉向了凌瑜:「凌瑜,你告訴他,當時見到廖紅霞的情形!」
凌瑜憐憫地看著夜容,見夜容還是不肯直視自己,她心急如焚。
她故意將線索推到夜容身上,就是希望夜容能清醒地來和自己見面。
夜容不看自己,她怎麼給夜容暗示呢!
「夜容,抬起頭來看著我!」
凌瑜突然厲聲喝道。
夜容將心一狠,抬起頭來看向凌瑜。
「你這個蠢貨,我那麼信任你,卻沒想到你無法自保,竟然中了楊紅寧的暗算,將我害到了這般田地!」
凌瑜怒斥道:「看看我的遭遇,你不敢直視我,是覺得愧對我嗎?」
「夜容,你怎麼不去死呢?你看看你現在,活得和狗差不多,你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夜容怔怔地聽著凌瑜痛罵自己,他看到凌瑜的肩胛骨被鐵鏈穿過去,身上的衣服都被鮮血染紅了。
他心如刀割!
凌瑜罵的對,是自己無能,才害得凌瑜和龍佩佩都做了階下囚。
他現在根本無力救她們出去,他的確像廢物一樣。
「凌瑜,別廢話,說重點!」
龍溟不耐煩地罵道。
凌瑜深吸了一口氣,不情不願地道:「夜容,你聽著,當時你和我進了水牢,你娘已經奄奄一息!」
凌瑜將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告訴了夜容,只是沒說廖紅霞提起給夜容栽的那棵樹。
而龍溟看凌瑜大部分說的都和當時一樣,也疏忽了這句話。
「你娘將龍晶的下落隱藏在這首詩里,我是無法參透這詩的奧秘,你是廖紅霞的兒子,你應該能聽出其中的玄機吧!」
凌瑜坦然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