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2/2)
「娘娘,這不能相提並論,戰場上是刻不容緩,可這培訓」
石晨強撐著辯解。
「培訓怎麼了?不一樣是命令嗎?文官和武官面對的都可能是危機重重的情況!」
「假設你管轄的區域,突然發生火災或水災,你讓你的衙役去救火,他們不到,你也能說和戰場不同嗎?」
這次石晨被問的無法辯解了,可心裡還是不覺得培訓的重要性能和火災戰場相提並論。
凌瑜沒繼續追問,直接點了榜眼沈志:「第二個問題你來回答你會駕馬車嗎?」
沈志被問蒙了,培訓和駕馬車有什麼聯繫嗎?
雖然疑惑,他還是老老實實地道:「下官慚愧,不會!」
凌瑜環視了眾人一圈,問道:「有誰不學就會駕馬車的站起來?」
這怎麼可能呢!
眾官員雖然沒駕過馬車,但也知道駕馬車並不是那麼容易的,怎麼讓馬聽話,左轉右轉都有技巧。
凌瑜看眾人被問的啞口無言,才淡淡地道:「本宮讓黃侍郎通知你們來參加培訓,就是對你們赴任前為官的培訓!」
「為官就像駕馬車,不系統的學習,怎麼做好一方父母官?」
「這些缺席的人連最基本做官的方法都不願意來學習,我們還能指望他們做一個好官嗎?」
「今天他們可以無視命令,他日他們就能罔顧國法!」
「本宮現在撤了他們的職,就是在他們犯下大錯前,警醒他們反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