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2/2)
「凌瑜深知自己身上的責任重大,自從進宮後就向邵太妃學習,兢兢業業管理後官,每行一步都如履薄冰!」
「凌瑜不敢說自己辛苦,任勞任怨,可凌瑜這樣殷勤侍候邵太妃,沒換來一句感激的話!」
「遇到事邵太妃不幫凌瑜說一句話,反而附和康王他們污衊凌瑜,這是一個做長輩的該有的仁慈嗎?」
凌瑜「傷心」地看向邵太妃,抹著眼淚更咽道:「民間有句俗語母慈子孝!」
「母不慈,何來孝呢?」
安欣等小姐都聽得眼睛都濕了,從進宮她們就看到凌瑜忙得腳不沾地,不是這個管事來找,就是那個領司來回稟事務。
這樣辛辛苦苦地忙碌,沒換到一聲感激,還落下一身抱怨,這換誰都覺得委屈。
平南王妃也看不慣邵太妃和康王這樣欺負人,仗義執言。
「太子妃說的對!邵太妃,你指望太子妃對你孝順,可你捫心自問,你的所作所為配得上她的孝嗎?」
「事情還沒弄清楚,就匆匆給太子妃扣上私通的罪名,這是一個長輩該有的氣度嗎?」
裴老夫人今日也在賜宴的邀請名單中,邵太妃邀請賞魚時,她沒過來湊熱鬧。
裴老夫人是後來聽說裴昱遇刺,才被裴夫人扶著匆匆趕來了。
剛才程親王審案,她不方便插嘴。
現在見凌瑜和裴昱狀告邵太妃,裴老夫人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怒氣,疾言厲色地道。
「我裴家世代忠良,裴昱這孩子也為國盡忠、任勞任怨!」
「可今日他在宮裡遇刺,邵太妃和康王你們沒人問過他一句是否安康,卻急著污衊他私通的罪名,這還是人說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