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2/2)
「求求你,放過老爺吧!我保證答應不和你爭老爺,讓老爺回到你身邊!」
孫氏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凌婉看自己母親被冤枉,就氣急地罵道:「馮夫人,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娘什麼時候說過要讓我爹開頭顱了?」
「你是怕我爹做了手術,想起我娘,你會失寵嗎?」
馮琴一臉委屈地抓住了凌祥罡的胳膊,一副綠茶樣子:「老爺,琴兒敢對天發誓,決沒這樣的心思!」
「在琴兒心中,老爺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琴兒是孫姐姐,只要老爺活的好好的,就算一輩子想不起琴兒,琴兒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這明擺著就是把自己說的崇高無上,暗搓搓地指責孫氏自私自利,為了爭寵,不惜拿自己夫君的性命去冒險。
孫氏氣得渾身顫抖,可她口笨,一時不知道要怎麼反駁馮琴。
凌婉也氣得不輕,如果不是馮琴懷了身孕,凌婉都想衝上去痛扁她一頓。
凌瑜則被馮琴這綠茶樣噁心的想吐,都多大年紀了,還一副少女樣地自稱琴兒
偏偏凌祥罡就吃這套,沒等馮琴掉下淚,他就心疼地攬住了馮琴,沉聲對凌瑜道。
「娘娘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醫!頭痛忍忍就過去了!」
「娘娘,我和賤內就不打擾你們敘事,先回屋了!」
凌祥罡攬住馮琴就要走。
凌瑜看到大伯母和凌婉氣惱憋屈的樣子,也跟著氣急,冷笑了一聲怒喝道。
「從來只看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
「凌祥罡,二十多年的相伴在你眼裡,還抵不過一年半載的恩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