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2/2)
夏侯丹若心一喜,總算抓到凌瑜話語中的破綻了。
她急忙道:「怎麼無冤無仇了!你一定是記恨那天踢蹴鞠輸了,我讓你洗碗打掃衛生,所以才想謀害我!」
只要凌瑜沒確實的證據指控自己推她,那打嘴仗,她夏侯丹若就不會懼怕她!
「這也算仇冤嗎?」凌瑜不急不躁,語氣清冷地道。
「丹若公主,你說這話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僅僅是輸了一場比賽就想殺人,那以後大家都不要比賽了!」
「你問問你皇兄,他長這麼大,大大小小的比賽參加了無數場,難道他就沒輸過嗎?」
「難道他每次輸了,就會對贏的人起了殺心嗎?」
凌瑜嘲諷道:「還是說,只有你們東齊人性格是這樣?容不得這世上有比你們強的人,所以輸不起就想殺人?!」
「可我們西秦有句俗語......失敗乃成功之母!你贏了我,就證明你比我有能力,我該想的是怎麼提升自己,爭取下次戰勝你!」
「何況,我也沒覺得輸了洗碗就丟臉,我還感激輸了能讓我看到那麼多能共患難的朋友,怎麼會因此怨恨上你呢?」
「丹若公主,你心胸是有多狹隘,就為了一場蹴鞠的輸贏,就上升到刻骨的仇恨!」
「你這樣小雞肚腸的人,以後誰還敢和你比賽!這要是贏了你,那不得被你想方設法除去嗎?」
凌瑜這一番話,看似兩個女子鬥嘴。
可細品,就有味了......
一個人若是沒有這樣狹隘的心思,又怎麼會用同樣的思維去揣摩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