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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個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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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麼個插曲,阮言寧沒有繼續唱歌的心情,鬱悶地坐了會兒便起身去洗手間,結果她剛出包間的門,顧可姚就牛皮糖似的黏上來。

她攬住阮言寧的肩,「你老公剛剛也太帥了吧!你到底是從哪裡得出來你老公不會喜歡你這種結論啊?」

阮言寧睨了顧可姚一眼,「你在說什麼?」

「你忘了你前兩天喝了酒委屈巴巴地問我和糖豆豆江寒為什麼不喜歡你的事了?」

「我說過?」對顧可姚說的事毫無印象,阮言寧再一次覺得酒這東西是真的不能再碰了。

顧可姚想到那晚的畫面,搖頭「嘖」了聲。

她和阮言寧認識這麼久就沒看到這人有比這更難受的時候。

「你沒說難道還是我和唐豆說的啊。」顧可姚說著撞了阮言寧一下,「我看你這就是當局者迷。」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進洗手間。

顧可姚湊在鏡子前面看裡面的人,等她細緻地塗好口紅,才反靠在盥洗台上抱著胳膊,等阮言寧慢騰騰地補妝。

「剛剛江醫生宣誓主權的時候你心裡就沒點什麼波瀾?」

阮言寧塗口紅的手一頓,說沒有波瀾是假的,每一次江寒告訴外人他是她丈夫的時候,她的心跳都忍不住加速。

可是等她冷靜下來之後又覺得,江寒不過是在用這段關係為彼此省去麻煩而已。

和阮言寧做了這麼多年閨蜜,顧可姚光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嘆口氣,斂了嬉笑:「通過姐姐今晚的觀察,我敢跟你保證江醫生絕對是喜歡你的,而且他的喜歡肯定不比你對他的少。」

江寒喜歡她。

好像顧可姚不是第一個這麼跟她說的人了。

唐豆說過,小星也說過。

阮言寧抿著唇沒說話,等著顧可姚的下文。

「他要是不喜歡幹什麼費盡心思地趕走你身邊那些花花草草?男人只會對在意的東西有領地意識。」

「我身邊有什麼花花草草?」

「比如劉濟衡?」顧可姚這幾年不在國內,好像真不知道阮言寧周圍有什麼花花草草。

「得了吧。」阮言寧把口紅擰回去,又用指尖輕輕在嘴唇上抹了抹,「他要是真喜歡我為什麼不說?」

「你喜歡他你說了嗎?」

「我那是……」阮言寧語噎。

「你那是什麼?說不出來了?」顧可姚恨鐵不成鋼地點了點阮言寧的額頭,「你顧姐姐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了,你們江醫生要是不喜歡你我轉頭就去找peach。」

不到十點,江寒和阮言寧就開車回了家。

一路上阮言寧都想著顧可姚說的那幾句話,甚至在小區停車場裡差點撞上石柱子都毫無所覺。

江寒眼疾手快地拉了把在出神的人,語氣不善:「還在想剛剛那個小屁孩?說多少年了叫你走路要看路。」

阮言寧回過神,悄悄吐了吐舌頭,「真兇。」

「嘀咕什麼呢?」江寒握著阮言寧的手腕,大概是怕她再撞上牆,並沒有鬆開她。

感覺到手腕上的力道,阮言寧偏頭去看走在身側的人。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見江寒稜角分明的下頜線、英挺的鼻樑和他的睫毛在眼睛下方垂下的一片陰影。

她忽然停下腳步,反手抓住江寒的衣袖。

江寒跟著停下來。

以為小姑娘這是在耍小脾氣,江寒哼笑:「怎麼?現在脾氣越來越大了,說你兩句就不樂意了?」

按照以前,阮言寧這個時候基本就認慫了。

可今晚她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底氣,對著江寒就反哼了一聲:「你這麼凶,我就是不樂意。」

「凶你還不是為你好讓你長點記性,等哪天真撞上了有你哭的。」

江寒說完,拉著阮言寧打算往前走,但偏偏阮言寧就跟他較上勁了,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無奈轉頭,眼底是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縱容:「還真生氣了?」

「對,除非你給我一個解釋。」阮言寧故意做出一副氣呼呼的模樣,「你解釋一下你昨天莫名其妙生氣是哪門子的為了我好?」

舊帳重提,江寒難得覺得理虧。

但他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說出自己是因為把顧可姚當成男生才生氣這種話的。

默了兩秒,江寒淡聲開口:「昨天生氣為了讓你記住以後不要在外面喝得爛醉。」

阮言寧皺眉:「只是這樣?」

江寒淡淡應了聲。

「那今晚呢?我明明沒喝酒,你在不爽什麼?」阮言寧盯著江寒的眼睛,像是想從裡面看出個答案來。

車庫裡不斷有車進進出出,明晃晃的車燈打在身上兩人也不躲。

過了半晌,江寒忽然湊近阮言寧,近到阮言寧似乎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噴灑在自己臉上。

她下意識就想後退。

然而江寒並沒有給她機會,他緊緊拉住阮言寧的手,嗓音低沉:「還有就是我不喜歡看到亂七八糟的男人圍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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