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個吻(2/2)
毫不意外地兩個人又齊齊踩點走進晨交班的辦公室,臨進辦公室之前,江寒忍不住拉住阮言寧,又問了一遍:「寶寶一會兒需不需要我找個理由讓你坐下?我怕晨會開得太久你吃不消。」
阮言寧甚至不想搭理他,當做沒聽見一般逕自進了辦公室。
起先她還沒覺得有什麼太大的感覺,可是當晨會開了整整半個小時還看不到頭的時候,阮言寧忽然就有點後悔自己拒絕江寒那個提議了。
唐豆看著阮言寧面色痛苦地揉著腰,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胳膊,語氣關切:「你的老腰怎麼了?」
「啊?」阮言寧自然不可能和唐豆實話實說,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擠出一個有些拙劣的藉口,「我昨晚洗澡的時候踩滑閃了腰。」
唐豆永遠正經不過三秒,朝著阮言寧擠眉弄眼:「確定不是和江老師一起洗澡?」
這人是真的敢想也敢說,阮言寧被這個問題嚇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捂著嘴連連咳了好幾聲,才擋住自己發紅的耳根否認:「你能不能不要滿腦子黃色廢料?」
唐豆嘿嘿笑了聲,「你別不好意思嘛!反正你們已婚,幹什麼都是合法的。」
「請你單純一點OK?」阮言寧一邊說著一邊嫌棄地把唐豆往袁向宇身邊推了推,「您老人家要是真的無聊就去找你的袁師兄陪你聊天去。」
「什麼我的袁師兄啊?」提到袁向宇,剛剛還不動聲色開車的人頓時一臉的嬌羞,她看看阮言寧又看看袁向宇,最後還是沒忍住投向了袁向宇的「懷抱」。
也不知道是老天爺故意要鍛鍊阮言寧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平常不到半小時的非周一的晨會,今天竟然開了整整一個小時。
當劉繼堯說完那句「今天先到這裡」,阮言寧就立刻找了張凳子坐下來。
整個開會過程,江寒都一直注意著阮言寧的狀態,這會兒看她面色不太好,應付了劉繼堯幾句後就想過來看看情況,結果還不等他走到阮言寧身邊,唐豆就已經拖著袁向宇湊了過去。
「剛剛劉主任說住院總換了,怎麼這麼突然啊?」
袁向宇吊兒郎當地笑笑,「不是正和你的心意嗎?」
唐豆沒好氣地睨了袁向宇一眼,「不知道什麼叫做看破不說破嗎?」
阮言寧對唐豆和袁向宇的日常鬥嘴完全沒興趣,她在意的是居然這麼突然就換了住院總,她剛剛完全是放空狀態,自然沒有注意到劉繼堯說了什麼。
她拍拍唐豆,「劉主任有說為什麼換嗎?」
唐豆撇撇嘴,「就說星月師姐有其他的事沒辦法擔任老總了,具體什麼事也沒說。」
阮言寧緩了一下,看著唐豆的眼睛說:「我覺得我可能知道原因。」
「什麼啊?」昨晚劉繼堯撞破陳星月和何煥的事情時唐豆並不在場。
阮言寧看了眼周圍,確認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才壓低聲音:「上次我們不是一起聽過牆角嗎?星月師姐是何煥的姐姐,幫他學術造假,這事兒昨天被劉主任知道了。」
唐豆嘴巴張成了「O」形。
袁向宇也有些驚訝,「真的?」
「應該是這個原因吧?!」阮言寧其實也不太確定,只是覺得這個原因的可能性比較大而已。
「你們幾個嘀咕什麼呢?查房了。」估計因為陳星月的事,劉繼堯的心情看上去並不美好。
一聽見他嚴肅的聲音,阮言寧、唐豆還有袁向宇立馬站直,乖乖地跟在他的後面,見這個情況,三個人都做好了今天查房全程低氣壓的準備。
只是還沒走進第一間病房,劉繼堯就被一個電話叫走了。
帶查房的人自然而然換成了江寒。
雖說江寒平時也冷臉慣了,但是和低氣壓中心的劉繼堯比起來還是能讓人接受,所以劉繼堯前腳一走,後腳作為食物鏈最低端的三個人同時鬆了口氣。
特別是阮言寧,整個人又回到了放空的狀態,麻木地跟在隊伍的最末尾。
查到最後幾間病房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有點體力不支了,想著也沒有自己管的病人,索性直接站在病房外面等他們。
只是她沒站多一會兒,就有個護士走過來,「你們江老師呢?護士站有個病人家屬在找他。」
阮言寧抬手指了指病房,「他在裡面。」
那個護士估摸著也忙,倒是沒進去,只往病房裡面看了眼,直接和阮言寧交代:「我還要去給病人配藥,就不進去了,你等會兒記得給江老師說一聲。」
「行,我等會兒告訴他。」阮言寧笑著應下。
這間病房的患者情況有些複雜,加上昨天剛做完手術,江寒他們便在裡面多留了會兒,他盯著袁向宇詳細檢查完患者的情況,又交代了家屬一些注意事項,才抬腳往外走。
阮言寧昨晚完全沒睡夠,加上睡前又運動了一番,此時已經等得昏昏欲睡了,完全是靠著意志力才不至於閉上眼皮。
不過她到底還惦記著剛才那個護士老師交代的事,江寒剛走出病房,她就動作先於意識地拉住了他的手,然後朝護士站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語氣十分自然:「江寒,剛剛護士老師說有個病人家屬找你,你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