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5章 豈容爾等撒野(1/2)
秦城主滿目擔憂地道:「葉殿主既以鳳翎戰袍為由頭宴請諸尊,武神殿門一開,諸尊抵達,便無後路可言。」
「要什麼後路?」
秦鐵牛皺著眉疑惑地問。
「鳳翎戰袍是五百位武神留下的遺物,那已經不算是一件戰袍了,有著五百位犧牲英雄的心血和信仰。」
秦城主耐心的為傻兒子解釋:「葉殿主到底年紀太小,過於稚嫩了,難以駕馭得住武神們的信仰之魂。」
秦鐵牛更加疑惑了:「那五百位武神是捨生取義的大英雄,葉長老她的武道之心和為將之魂不比任何人差,難道就因為她現在,就要把她過去的捨生取義給抹掉了嗎?這世上的英雄,難道不是靠功勳榮耀和成就實力來區分的,而是以年紀論高低?那我比她年紀大,是不是也有資格坐一坐殿主寶座了?」
這番脫口而出的話,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讓其父親秦城主猛然間如醍醐灌頂。
連這蠢兒子都知道的道理,他和這世上碌碌無為的庸人們,怎麼就想不明白了?
他們好像都齊齊陷入了一個死胡同裡面。
就像鑽牛角般緊揪著葉殿主的年紀不放。
但他們忘了英雄與英雄是惺惺相惜的。
「是啊,為父怎麼就沒想到呢。」
秦城主恍然大悟:「穿鳳翎戰袍,靠的不是年紀的沉澱,而是堅定不移的武道之心和對生民的敬畏才對。」
他剛想表揚秦鐵牛兩句,就看到秦鐵牛傲氣地說:「這點事兒都不知道,怎麼給我當的老子。」
秦城主:「……」
若非是不合時宜。
他真想把這小子打得屁股開花。
秦鐵牛自顧自地往前,邊走邊說:「今日秋高氣爽,本人牛顏大悅,欲吟詩一首贈給我最親愛的葉殿主。」
這傢伙清了清嗓子,就開始旁若無人的吟詩:
「彩虹無情人有情,武神殿裡看紛紛,百花叢中我最俊,但盼佳人得牛眷。」
後方,秦城主恨不得和他拉開十萬八千里的距離,差點兒就當場斷絕父子關係。
簡直沒眼看了。
這哪是吟詩啊。
分明是千里迢迢的跑來武神殿徵婚!
四周眾人都驚呆了。
蕭離與屠薇薇恰好結伴來接秦家的人去日月宮,聽到這徵婚啟事,兩人都默契的想把這人趕回逍遙城了。
秦鐵牛看見她們,招了招手,熱情得很。
屠薇薇黑著臉說:「秦鐵牛,作詩可以接地氣,但你不能接地府啊。」
秦鐵牛撇了撇嘴,頗為哀怨的瞅著她。
蕭離忍俊不禁,淺笑了一聲。
陽光之下,彩虹揚在她的身後。
她仿若置身於流光溢彩,黑裙隨風而起。
就連鬢間輕舞的幾縷墨發,都為其增添了一抹絕色。
馬車前方的秦錦年,神情恍惚,看得有些痴了。
秦城主細心地發現了秦錦年的不對勁,皺緊了眉頭。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秦錦年。
不再是心思重的病弱之人,更像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年。
便出聲提示:「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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