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除她之外，再無第二人（2/2）

望著眼中無她，唯有滿腔殺意的夜墨寒，淚水漸而模糊了男子的身影輪廓。

「怎麼會呢……」

她搖著頭，如遭重擊般，垂著頭，聲線都在發顫：「這麼庸俗卑賤的人，怎配誕下流有殿下血液的孩子？怎麼可以……」

天凰夫人皺緊眉頭，不悅地看了眼柳紅衣。

夜墨寒聽見此話，殺氣更甚，似已凝聚為可怕的風暴！

只見他在那九重雲霄，足踏百尺巨龍，血衣立在呼嘯的狂風之中，左手抱著精雕玉琢的小奶娃，右手握著不斷震顫嗡鳴的屠殺劍，再度指向了柳紅衣：「她是本尊的未過門的妻子，是本尊孩子的母親，亦是本尊執手一生的良人，本尊只知，人世間弱水三千，遠不及她一人，只知這普天之下，我聖域聖后的鳳座，除她之外，再無第二人可以坐上去。」

「柳紅衣，你還要做夢到何時？」

「最為庸俗卑賤的那個人，難道不是你嗎？」

夜墨寒帶著屠殺劍和風暴捲土重來，再欲劈向柳紅衣。

「她是天域的人，你不能殺。」天凰夫人道。

「本尊若想殺，連你天域都一併屠了，本尊，殺不得？」夜墨寒嗜血的笑。

天凰夫人蹙起眉頭，忽而語氣溫和地說：「寒兒，聽我的話，收劍吧。」

以前啊。

每一次，不論何時何地，只要她以母親的口吻，輕聲細語地勸說，夜墨寒就會乖乖放下劍。

即便一次次跌得頭破血流，夜墨寒還是願意為她放劍，只因他的骨子裡，渴望一絲有關於母親的溫柔。

天凰夫人溫婉雍容，自信端莊。

這個令天下人聞風喪膽的魔物，卻會聽她的話。

「給本尊滾開。」

夜墨寒的屠殺劍，指向了她精緻的臉，嘶啞極端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