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3章 橫刀立馬問春秋,不懼人間三兩雪(2/2)
青年時常湊近門主,是為了去看權清皇。
他對這不喜說話的少女怦然心動。
總會在僻靜處偷偷看著獨自修習古武揮灑著汗水的她。
當晚霞的光輝灑落在了她的身上,仿佛是來自神邸的仙子,格外動人好看,乾淨純粹。
他想。
他要娶她。
窮其一生。
直到被心愛的姑娘親手粉碎,青年臨死前的最後一刻,眼神從震驚絕望,再到釋懷的笑。
想來,他終於靠近了她。
……
權清皇陷入了殺人埋屍的那個夜晚。
思緒久久回不了神。
她還記得青年的笑。
早就忘了那人的名字。
只知道幽暗的夜,月光被黑雲吃了。
她坐在屍體旁,染著鮮血的雙手捧著書信,發呆好久,不屑一顧地笑了笑,然後滿面發狠地撕碎了這份書信,將書信作天女散花般灑下,她在支離破碎的書信碎片忽而坐地抱膝地猙獰嚎哭。
……
「聽門主的口吻,似乎與葉楚王相識甚久?」
拓跋璿沉聲問道。
權清皇從拉線的記憶驚醒,故作鎮定道:「凡人道葉楚王,洪荒下界之主月帝,誰人不敬重, 相逢何須相識很久,你我與她不打不相識應是同一類感觸。」
拓跋璿默然。
權清皇又道:「小璿,我只有你了。」
拓跋璿握緊成拳的手緩緩地舒展開來,眉宇間柔情似水,溫柔如昨晚灑在海域波紋上的白色月光。
「小璿。」
權清皇苦口婆心地說道:「你是獨一無二的,不管在何處的天地,誰人的心中,都是獨一無二的。」
她許是擔心拓跋璿成為第二個自己。
正因自己陰暗過,才知病態扭曲的心態,會衍生出多極端而癲狂的想法。所謂的喜愛崇拜都是毀滅興致的,靠近的笑隨時拿出殺人的刀。
她可不想有一個「自己」,蹲守在自己身邊如何去謀劃雪恨之事。
而這些年的感情,也全部傾注在了拓跋璿的身上,怎甘願付諸東流還被反殺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