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吏部組團白虎堂(2/2)
那書吏便又補充道:「林九元在長安左門片區插旗不到十天,已經在幾百步御街上打出了威名。」
忽然有個來辦事的官員沖了出來,對林翰林的背影大叫道:「林狀元!我集齊了五福!」
林泰來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過兩天來翰林院領獎!」
到了御街,折向東再走幾步,就抵達臨著御街的翰林院。
進了翰林院中庭,再向西穿過遊廊和講讀廳,就抵達了狀元廳。
朱國祚和唐文獻這兩位前科狀元都在,默默的看著林姓同事抓了三個人進來,嘆口氣後詢問:「是否需要我們迴避?」
林泰來擺了擺手說:「今天不用!我正要審問他們,你們可以做個見證!」
兩位前科狀元對視一眼,這狀元廳真要變成白虎堂了啊。
還好狀元廳在翰林院的最西邊,西方庚辛金,主殺伐,神獸是白虎,所以狀元廳稱為白虎堂倒也符合學術考據。
林翰林將蔣主事扔下,問道:「請回答!《不道狀元難事》這首小曲,是你近期從《邯鄲記》里惡意截取並散布的嗎?
我並沒有得罪過伱,為何故意做這種事情諷刺我?」
「林泰來!你膽敢私自拘押官員!等著被治罪吧!」蔣主事喝道。
林翰林好整以暇的倒著茶水,「沒有私自拘押,我只是請你來喝茶,你也是自願過來的。」
蔣主事恨得咬牙切齒,但不再說話。
他只需要等著,自然會有人來救他!他可不是孤身一人,他也是混清流圈的,彼此都是守望相助!
林泰來指著蔣主事的兩個僕役,對手下吩咐說:「將此二刁奴分別拉出去,先打斷了四肢,再問問他們知情不知情!」
有個手下性子急,拿起木棒,就先狠狠砸了一下,被打的那個蔣家僕役當場就捂著肩膀慘叫打滾。
另一個被按住的僕役害怕得抖如篩糠,看向主人蔣主事,驚惶的叫道:「老爺救命!」
林泰來對那位性急的手下斥道:「我說了!出去再打!老爺我心地純善,眼裡看不得這些悽慘!」
然後又對那兩個蔣家僕役說,「惡意傳播小曲污衊別人,其實只是很小的事情,就跟村頭巷尾的長舌婦傳閒話一樣。
如果你們老爺坐視你們四肢盡斷,也不願意說話承認,那我也沒辦法了。」
那倆僕役的眼淚都出來了,只能反覆叫道:「老爺救命啊!」
接著林泰來又對蔣主事說:「兩個忠心好用的僕役想必應該用了很長時間吧?
就為這麼一件小事,就看著兩個好用的隨身忠心僕役徹底變成殘廢,可惜不可惜?
難道連一人做事一人當的勇氣都沒有嗎?還有,以後你怎麼處理他們啊?」
見蔣主事還是裝聾作啞,林泰來只能對手下們揮了揮手,吩咐說:
「不要驚擾了翰苑清淨之地,把兩個僕役拉出登瀛門再打斷四肢吧。如果他們兩個想吐露什麼實情,再來回稟我。」
「慢著!」蔣主事終於開口了,「那首小曲確實是我散布的,又能怎樣?只是文字遊戲而已,誰沒有做過?」
林泰來回顧朱、唐兩位前科狀元,笑道:「他已經主動招認,兩位前輩可都聽見了,要為我作證!
他諷刺的可不只是我這個新科狀元,而是近些年的所有狀元!」
林泰來又向外看去,嘀咕說:「怎麼吏部還不來撈人?吏部中層不也是你們清流勢力的根據地麼?」
東林黨前身、清流勢力領袖沈鯉在當禮部尚書之前,擔任過吏部左侍郎。
就在沈鯉當吏部左侍郎的這兩年時間,陳有年、趙南星、顧憲成等人紛紛進入吏部,至今還在壟斷著吏部中層要害崗位。
有的時候,調門再高尚的人也經不起仔細琢磨,一般人活著就是難得糊塗。
不知過了多久,林修撰透過窗戶,吏部文選司郎中陳有年、考功司員外郎顧憲成等五個吏部官員。
不禁驚喜的叫道:「來也!來也!交贖金的肥羊來也!」
剛到副本門口的吏部五人團:「」
你林泰來踏馬的看不起誰?就這點事情還想敲詐勒索多大好處?
等進了副本門口,又聽到林泰來說:「原來是文選、考功二司的部郎組團來了!
是不是你們的尚書、侍郎堂官都不待見你們這些部郎,所以他們不想出面,你們這些部郎只好組團壯膽?」
真誠就是最大的必殺技,大實話就是破甲屬性最強的語言。
吏部五人團連忙各自調息運氣,穩定心境,避免過早破防團滅。
林泰來突然又發現了華點,「咦?文選司員外郎趙南星為何沒有一起過來?他不敢見我?」
五人團的怒氣槽直接滿了,這踏馬的簡直是倒反天罡啊!哪有BOSS不停對組團玩家開嘲諷技能的道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