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4章 天機散(2/2)
黃敬有些不信道:「他雖然神通莫測,但畢竟只是渡劫後期的境界,長老您可是大乘期修士,斬殺此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不可輕敵,當年顧天磁之所以能夠逃離雪世界,正是我們大意的緣故,當然,其也有著幾分運氣的成份,不然不可能逃脫,好在其並未將此地之事透露出去,只是描繪了一張進入雪世界的地圖,否則,怕是我們立刻就要出手了。」
「嘿嘿,我們雪世界,向來是許進不許出,進入此地的靈界修士,都將被我們囚禁搜魂,得到其所有的神通,然後當做藥引子,煉製洗元丹,要是此人不自投羅網,說不定我們也要外出搜尋渡劫期的靈界修士抓到雪世界呢,如此也省去了我們一番手腳。」
「嗯,黃翠比較單純,對於這些情況,並不知曉,這也是其母親特意叮囑過,不想讓她純淨的內心留下陰霾,與其將來修行不利,哼,要不是雪主十分疼愛她,有意將下一任雪主之位傳給她,本長老又如何會對她如此客氣。」
「長老,難道您真的要讓黃翠繼位下一任雪主麼?如今的雪主,已經壽元將近,我們仙遺族人,想要重新飛升仙界,卻是要承受數倍的空間之力,這也使得我們仙遺族幾乎不可能飛升,就算修煉至最高的境界,也只是得享百萬載壽元,最終依舊是逃脫不掉天人五衰的境遇,您曾經說過,要是您成為雪世界的主人,就能夠想辦法打破這一境遇,不知是真是假?」
黃風聞言,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怒聲道:「胡說什麼?你有幾斤幾兩,莫非還想造反不成?」
「嘿嘿,二叔,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裡沒有別人,賢侄我卻是有對付雪主的辦法。」
「什麼辦法?」黃風聞言,眼睛一亮,一反剛剛的眼神凌厲,開口問道。
「二叔可曾聽說天機散?」黃敬神秘一笑,回道。
「天機散?十殤毒之一的天機散?就連真仙吃下都要渾身法力散盡,幾乎無藥可救的天機散?」黃風臉上露出了激動地表情,猛地踏前一步,來到了黃敬身前,一把抓住了其肩膀,開口問道。
這一番舉動嚇了黃敬一跳,還以為自己的這位二叔想要對自己不利。
眼見其只是激動忘形,這才微笑著說道:「二叔可還記得萬年,那位也是無意中闖入此地的魔修?」
「你是從他身上得來的天機散?」黃風露出恍然表情。
「不錯,而且我已經買通了雪主身旁的七十二侍衛之一的小環,她已經在雪主的茶水中放了天機散,只是我控制了藥量,使得雪主沒有發現而已。」
「怪不得雪主自感大限將至,怕是一方面是其壽元將近,天人五衰臨身,最重要的卻是你放入其茶水中的天機散吧。」
「不錯,只要雪主一死,這雪世界中,還有誰是二叔您的對手,只要您說一聲,雪主之位自然就是您的囊中之物了。」黃敬滿臉陰沉的笑容,開口說道。
看著自己侄子的笑容,黃風也感到心底升起了一絲寒意,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位侄子心機如此的深沉,萬年前得到天機散一事,就連他這個二叔都被蒙在鼓裡,其要是想要對自己不利?
似乎是看出了黃風心中的憂慮,黃敬急忙說道:「二叔,並非是賢侄有意隱瞞,而是賢侄一直在等合適的時機,要是放在平時,就算雪主吞下了天機散,其也有餘力在法力散盡之前,斬殺我們兩人,但如今卻不同了,其壽元將近,原本最多千載,就要坐化,賢侄我通過天機散,卻是讓這個時間縮短到十年之內,此刻,就算雪主發現不對,也是沒有餘力對付我們了,畢竟要是事情不成,最多賢侄我一人抗下所有,不至於拖累二叔。」
看到黃敬誠懇表情,黃風這才將疑心放下。
「黃雲那老傢伙食古不化,就算按照你的計劃,最後還要過他那一關,其修為神通與二叔我不相上下,要是其振臂一會,我們怕是會替別人做了嫁衣。」
「嘿嘿,二叔擔憂之處,賢侄我早就想好了,這無意中闖入的蕭林,正是不二人選。」
「哦?你是想?「
「不錯,這個蕭林進入此地,必然有所圖謀,但不管其有何圖謀,都過不了賢侄我的算計,其既然能夠擊敗雪鬃寒光獸,想來也是有過人之處,不如讓其」
「讓其進入雲霧靈園,犯了黃雲的機會,怕是要大打一場,不管誰勝誰敗,我們都坐收漁翁之利?」黃風露出了恍然表情,笑著接話道。
「不錯,而且在半個月前,賢侄我也偷偷地將少量的天機散,融入了雪靈茶內,讓黃雲長老喝下,由於劑量過少,黃雲長老雖然能夠略微察覺,但絕不會懷疑是十殤毒,一旦兩人廝殺起來,也會加快黃雲長老法力的流逝,如此一來,雪主之位,除了二叔您,就不會有別人了。」
黃風長老聽得脊背發寒,看著滿面誠懇的黃翠,越發的感覺有些看不透這位賢侄了。
「賢侄啊,你為何不將二叔我也一併收拾了,好自己做雪主呢?」黃風淡淡的說道。
黃敬聞言,並未露出絲毫慌張表情,反而似乎早就有所預料,微笑道:「賢侄對於雪主之位並無興趣,而且保證全心全意助二叔坐上雪主寶座,賢侄只有一個請求。」
「賢侄但說無妨。」
「那就是二叔坐上雪主之位後,要將如何飛升上界之法相告,在這靈界之內,就算坐擁天大的權利,最終的結果依舊是白骨一堆,賢侄我可不想也是這個結局。」
「原來如此,賢侄如此說,二叔也就放心了,你放心,二叔只要坐上雪主之位,必然會告訴你飛升之法,而且會盡全力協助你飛升仙界。」黃風微笑著說道,眼底的寒光卻是一閃而逝。
「多謝二叔。」黃敬露出大喜之色,急忙躬身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