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朕想明白了(2/2)
又二十步,贊者又高呼:「廣西巡按御史高務實領兵南征不臣,得勝歸來,為聖上賀!」
大漢將軍們這次換了台詞,變成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高務實再上前二十步,站定——這是剛才朱應楨告訴他的。
朱翊鈞笑吟吟地看著他,翻身下馬,但落地之時,右腿似乎略有些吃力,他伸手用力扶住馬韁,這才穩住身形,然後又恢復了笑容,朝高務實走去。
高務實下拜行禮,朱翊鈞上前抓住他的手,將他扶了起來,大聲笑道:「朕乃九五之尊,口含天憲,答應的事,就一定要做到!來,朕今日就兌現承諾,親自為你『解戰袍』!」
說罷,他將高務實扶直,對連連婉拒的高務實小聲道:「別囉嗦,我是故意的。」
高務實一時搞不清朱翊鈞到底想幹什麼,但皇帝都這麼說了,他還真不好繼續推辭,只好站著不動,任朱翊鈞施為。
好在朱翊鈞說是解戰袍,其實只是把他的罩甲脫下來,然後就大笑著道:「好好好,不愧是朕的伴讀,有點陳慶之的意思。」
高務實忙道:「聖上過譽了,臣豈敢當?」
朱翊鈞這話的主要意思在於「伴讀」和「善戰」。陳慶之雖然後來以善戰聞名,連紅朝太祖都說「再讀陳慶之傳,為之神往」,其當時便有「名師大將莫自牢,千兵萬馬避白袍」之稱,但實際上,他早年就是梁武帝蕭衍的伴讀(隨從)出身,曾經陪著蕭衍下了二十年棋。
朱翊鈞這話顯然意有所指,只是不知道他話里的重點到底是「善戰」,還是「伴讀」。
但是朱翊鈞今天力捧高務實的意圖十分明顯,說完這話,又往高務實身後走了兩步,一把抓起高務實剛才那匹馬的韁繩,笑著道:「來,高侍讀,朕為你執韁,以謝你為朕復九世之讎!」
嗯?我現在早就不是「高侍讀」了啊,這話從何說起。
高務實嚇了一跳,這次是真的不敢上馬,皇帝迎接就不得了了,還執韁?這要是接受了,非被一些嫉賢妒能之輩噴死不可。
朱翊鈞見他執意不肯,這次倒沒為難他,便道:「那好,你既然實在不肯,朕也不為難你,不過今日,你得與朕並轡而行,過幾日還要陪朕去告祭成祖、宣宗。」
高務實嘆道:「皇上,您這是要做什麼啊,臣就怕彈章如雪,睡都睡不安穩。」
朱翊鈞笑眯眯地上了馬,等著高務實輕輕一夾馬腹上前來他身邊,這才道:「有人想把你繼續外任,甚至給你一任巡撫,但是朕忽然想明白了,不行,朕還是你要做侍讀。」
----------
感謝書友「寒冰大神」的月票支持,謝謝!繼續求訂閱,求各種票,尤其現在月票雙倍,大家別浪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