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9 祖輩的那些事兒79.0(1/2)
沈茶舒舒服服的歪在躺椅上,曬著太陽,全身上下都曬得暖洋洋的,特別的舒服。
沈昊林和薛瑞天在她兩側的躺椅上躺著,雖然中間隔著一個人,但也不妨礙這兩個人在那裡竊竊私語。
他們聊的內容跟長輩們的那些往事沒什麼關係,而是跟半個月之後,整個沈家軍的大比試相關的。
秦正和晏伯在離開侯府之前,已經把他們今天在大營挑選好的名單遞了過來,並告訴他們,這就是他們選好的人,從明天開始,這些將士就要歸入他們的麾下。
「聽聽剛才秦伯父和晏伯的語氣,說什麼……我們會好好訓練他們的,你們就不用擔心了。」薛瑞天學著晏伯的口氣,一邊做著鬼臉,一遍說道,「哎,我看了一下他們選的人,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眼光確實是別具一格。」
「這話又是從何說起的?」沈昊林看了沈茶一眼,發現她依然很平靜的躺著曬太陽,稍稍鬆口氣,「秦伯父選的人,雖然中規中矩,但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雖然有一小部分是去年新征的兵,但他們也是通過了新兵營的考核以及後來大半年的考核,更不用說那一大部分的老兵,他們能通過我們每年的嚴苛篩選,就說明他們並不是一無是處的。」
「我也不是說這些兵一無是處,我們收下哪裡能出得了這樣的兵?要真有這樣的,上了幾次戰場,早就活不下來了,就算活下來,也早就卸甲歸田了不是?」薛瑞天擺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之前還擔心秦伯父會挑我們看中的兵,可沒想到那些兵他們並不選,反而選了這些,我是有點看不透了。」他看看沈昊林,又看看閉目小憩的沈茶,「小茶,我知道你醒著,你們兩個給我說說,你師父這麼選,咱們之前的計策,還能不能有用?」
「當然有用,為什麼沒用呢?」沈茶打了個哈欠,依然閉著眼睛,「小天哥,你忘了,那是我師父。」
「什麼意思?」薛瑞天想了想,「是說你更了解他?」
「那是當然了,其實,當初師父提出要自立陣營跟我們打擂台的時候,我就想過,他應該不會選擇我們心目中的那些人選,他只想選擇合適他的,他認為合適的。」
「所以呢?」
「小天哥,所以我才安排了一些他老人家喜歡的人。」沈茶臉上閃過一抹淺笑,「我師父呢,練兵是有自己的一套辦法的,他老人家的那種法子,稍微意志不夠堅定的人呢,是堅持不下來的。」她睜開眼睛,笑眯眯的說道,「能堅持下來的,都是我心目中的人選。」她想了想,「這麼說吧,如果我師父按照他老人家的那一套訓練沈家軍的話,大概得有三千多人崩潰,自己離開大營的。」
「這麼……」薛瑞天吞了一口口水,「兇狠的嗎?」
「嗯!」沈茶點點頭,「你記得我前幾年跟兄長去過一次西南大營,也就是師父的駐地,對吧?」看到薛瑞天點頭,沈茶又繼續說道,「我們親眼瞧見過師父練兵的樣子,那感覺……」她想了想,「不僅僅是震撼,還有很多的意外,在此之前,我們可是從沒有想過,竟然還有這樣的法子。」
「形容一下,我也想知道什麼樣的法子讓你這麼記憶深刻。」
「怎麼說呢?」沈茶想了想,「就是要你在某一段時間,比如十幾天或者一個月都處於一個很極端的情況下,衣食住行都要自己在密林里自行解決,在這個過程中,可以呼救,但視為淘汰,淘汰的人要麼卸甲歸田,要麼就轉去不重要的陣營,也就是說,只能是殿後,不能衝鋒陷陣。他們這個訓練,大概是每年搞個五六次,會給整個大營的將士機會,也就是說後軍的想要調入先鋒營,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這確實是夠狠的。」薛瑞天點點頭,「不過,那種法子也只適合西南,並不適合我們北境。」
「沒錯,西南多叢林、多瘴氣,訓練將士們在這種情況下求生是必須的,否則,真的遇到什麼事兒了,付出的代價是無法想像的。」沈昊林換了個姿勢,又繼續說道,「他們需要學會怎麼在密林裡面隱藏自己、伏擊敵人,兵利用瘴氣在不讓己方受到影響的同時,引誘敵人上鉤,所以,他們與我們的內容是完全不同的。北境一望無際,都是草原,是想躲都沒地方躲的,西南的那些技巧用在這裡,不說白費也差不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