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兄長真乃神人也!(2/2)
「多謝兄長。」沈茶笑笑,看看沈昊林,「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問我?」
「那個金國的仵作是你的人吧?」看到沈茶驚訝的樣子,沈昊林得意的笑笑,「怎麼樣,我猜測沒錯吧?」
「誒?兄長可真是個神人啊!你是怎麼知道的?」沈茶跟著沈昊林進了臥房,脫掉了身上的斗篷,坐在外間,一臉好奇的看著沈昊林,說道,「我等一會兒再去泡澡,兄長好好說一說,你是怎麼發現的,這件事情,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
「因為只有你注意到了仵作和耶律菱之間的小動作,其他的人都沒有這個發現,就說明你一直在關注著這個仵作,或許……他跟耶律菱之間的眉目傳情什麼的,也是你授意的,對吧?」沈昊林坐在桌案後面,把案情說明和口供放在桌上的小匣子裡面,「可是……那個年紀的人,應該不是暗影吧?他是什麼人?」
「的確不是暗影。」沈茶輕輕搖搖頭,「準確來說,他不是我的人,是父親安排的。」
「父親?」沈昊林一驚,「怎麼回事?父親居然在遼國安排了人,還替遼國做了細作,這太匪夷所思了吧?」
「你是元帥,要統帥大軍,縱觀全局的,如此隱晦的事情,父親是不會告訴你的,這是另外一條線,是用來輔助你的,只有在必要的時候,才會透露一點。父親之前只告訴了我他在遼國安排了人,我只見過畫像,但沒想過還能見到真人。我本來以為他們是活不到現在的,因為自從父親過世之後,就再也沒有收到過關於他們的消息了。小珉在臨潢府也沒有見過這些人,所以,我倆都以為他們已經不在了,誰想到,我居然能在午馬鎮見到其中一個,而且,他已經成為了金國的仵作。」沈茶摸摸桌上的茶壺,給沈昊林倒了一杯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輕輕的嘆口氣,「當時,我也嚇了一跳,我以為我看錯了。他在特別囂張的跟我們叫板的時候,趁機給我打了手勢,那個手勢是……父親曾經告訴過我的,那一批細作專用的暗號,除了他們之外,沒有人知道這個。」
「萬一他們被抓呢?供出來這個手勢呢?」
「不會!」沈茶搖搖頭,「父親對他們的要求就是待在臨潢府,不用往耶律家的人身邊就靠,他們在那兒就是開各種各樣的鋪子,我記得那個去金國做仵作的人,當初的身份是……郎中!」
「我明白了,假扮成買賣人,收集臨潢府的消息,從百姓們的生活情況來探查臨潢府是否有重大事件的發生。」沈昊林嘆了口氣,一臉欽佩的說道,「這跟你派小珉去那裡的想法如出一轍,慢慢的潛入核心,以那種不太容易被發現的方式,這樣就可以減少不必要的損失。」
「對,就是這個意思。」沈茶笑眯眯的看著沈昊林,「兄長也很厲害,大家……包括我師父都沒發現這一點,居然被你發現了。」
「他將計就計跟著耶律菱回了臨潢府,你們要怎麼聯繫?」
「不聯繫!」沈茶嘆了口氣,「他……命不久矣。」
「為什麼?」沈昊林微微一皺眉,「如果耶律菱負責金國事務的話,他是對金國最了解的人,為什麼會……你的意思是……耶律菱會殺人滅口?」
「嗯!」沈茶點點頭,「他會在跟這個人打聽完所有的事情之後,不著痕跡的把人殺掉,很有可能會造成這個人意外死亡的假象,並且,這件事情要在耶律南回到臨潢府之前完成,不能讓耶律南察覺到一絲一毫的不對勁來。」
「因為這個仵作不是他的人,而是耶律南的人。」
「對,他留下這個人,會擔心這個人成為耶律南監視他的眼睛,一旦他的行為有什麼越軌的地方,就會被耶律南知曉,然後,耶律南就會採用一些手段來壓制他。」
「都說耶律家團結一致,相互扶持,事實並非如此,傳言……不可信啊!」沈昊林冷笑一聲,「果真是個心思深沉的傢伙,表面上對耶律南百依百順,實際上是想把耶律南踩在自己的腳下。」他看看沈茶,「真讓你說著了,可耶律南又不蠢,比耶律菱高明多了,這小子早晚會死在自作聰明上。」
「耶律南返程還是要經過咱們這裡,要怎麼做,我們現在可以好好的盤算盤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