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4 密信1.0(1/2)
展開從竹筒里倒出來的捲紙,看到上面的字跡,沈茶愣了一下。
「怎麼了?」注意到她表情的變化,沈昊林探過頭看了一眼信上的字跡,「耶律嵐?」
「嗯!」沈茶輕輕點點頭,「估計是擔心以自己的名義會引人注目,就打著耶律南的旗號。看來蕭家雖倒,臨潢府里盯著他的眼睛依然不少,日子過得也不是很自在。」
「這個耶律嵐也是可憐的人,耶律爾圖稱王不少時日了,到現在還沒有給他一個名份,地位尷尬得很。」宋爻佳在桌上的果盤裡挑了一串葡萄,揪了一顆塞進嘴裡。「現在耶律嵐都成了各國的笑話了。」
「笑話?」沈茶抬起頭看著宋爻佳,「什麼笑話?」
「說他忙活了半天,或許竹籃打水一場空,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他人?說的是耶律南?」
「這個就不清楚了,這不是應該你們暗影打聽的嗎?」宋爻佳看向影十三,「你們就沒聽到點什麼風聲?」
「臨潢府確實很多流言,有說耶律爾圖壓根兒就沒想著把王位傳給世子,也有說耶律爾圖除了世子之外還有個小兒子,打算讓世子頂在前面吸引大家的目光,自己在背後慢慢培養小兒子。」影十三輕笑了一聲,「當然,還有說他想要在族中挑選合適的、優秀的子弟,比如……」他看看沈茶,「耶律南。」
「這種子虛烏有的傳言,不聽也罷。」沈茶擺擺手,「耶律爾圖沒有那個時間、沒有那個精力再去培養什麼其他的繼承人了,他能保住自己的命,保證自己手裡的權力安安穩穩的過渡到耶律嵐手裡,就已經很不錯了。」她看向宋爻佳,「爻佳哥哥,以後這種事直接來問我就好了,不要聽信那些謠言。」
「耶律爾圖的身體……」白萌皺著眉,「已經差到這個地步了?」
「我回來之前去王宮見了他一面,病的已經脫相了,只憑著一口氣在那裡撐著。師伯也去給他診了脈,也表示盡人事、聽天命,他最多最多保耶律爾圖五年,如果在這五年的時間裡發生什麼意外,那就是命中注定,他也沒有辦法。」
「這麼……」宋爻佳和白萌對望一眼,「怎麼搞的?耶律爾圖在我心裡一直都是很……」
「威猛,是吧?」看到宋爻佳頻頻點頭,沈茶笑了一下,「在半年多之前,我也不相信會是這個樣子,只有親眼看了,才敢確認。根據師伯的診斷來看,除了陳年舊傷,還有幾種比較發作緩慢的藥在慢慢侵蝕他的身體,再加上耶律爾圖本人的多疑多心,常年累月的休息不好,就發展成現在這個狀況了。還有一點,就是年紀大了,不如年輕的時候禁折騰了。」
「藥?」沈昊林抓住了沈茶話里的重點,「什麼藥?以耶律爾圖多疑的性格,有人能成功的給他下……藥?」
「我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這就是事實,師伯診了好幾次,幾次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沈茶嘆了口氣,「也許是戰場上受傷所致,也許是跟蕭家的內鬥所致,到底是什麼情況,也只有耶律爾圖自己清楚了。」
「他……知道?」宋爻佳和白萌有些意外,「他怎麼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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