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7 罄竹難書(2/2)
「那徒兒就斗膽問您一句,您是怎麼知道,那位師父是死在耶律爾圖手裡的?」
「你覺得我是怎麼知道的?」看到被反問的徒兒一臉的茫然,吳清若輕笑了一聲,「大膽說,不要覺得我會生氣,我不會生氣的。」
「那……」沉昊林想了半天,老老實實的朝著吳清若搖搖頭,「師父,我不知道。」
「看吧,我就說璀耀閣交給他是不行的。」吳清若戳了戳身邊的代王爺,得意的一挑眉,「他沒有一點這方面的天賦。」說完,也不等代王爺的反應,他又衝著沉茶,說道,「小茶,你來回答你兄長的問題,告訴他為什麼我確定那位師父是死在耶律爾圖的手裡。」
「皇伯父,具體是不是我知道的那樣,我也不敢十分的確定。」沉茶想了想,「關於耶律爾圖的一些事情,我也是聽惠蘭大師提起的,說耶律爾圖年輕的時候,手下也有不少優秀的探子,不知道他是怎麼把這些人拉攏到自己手下的。」看到宋珏、沉昊林、白萌都很疑惑的看著自己,她解釋了一下,「因為這些探子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是遼國人,絕大部分是遼國之外的人,有大夏人、金人,還有西域那邊的胡人。」
「除開那些懷著別樣心思的人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圖他的銀子啊。」金菁打了個哈欠,「這個事兒,我偶然聽大師說過,他老人家並沒有說,這些探子都是哪兒來的,只是說年輕時候的耶律爾圖,其實是個既低調又高調的人。」
「既低調又高調?」宋珏很不理解這個說法,「這不是相互矛盾嘛?」
「不矛盾。」沉茶輕輕搖搖頭,「低調是說他對外收斂自己的野心、實力,讓他的那些兄弟都相信,他對遼王這個位置沒有想法,只是想當個辦差的王爺。高調是說對內,就是他自己府里的那些幕僚、探子之類的,當時很多人不清楚,遼王宮有個朝堂,他攝政王府也有一個小朝堂。他對人才的渴望是非常的強烈的,只要能通過他的考驗,只要是他認可的,他都會付出很高額的報酬。當然,他對自己手下的人其實也是很嚴苛的,絕對不允許背叛,一旦發現背叛,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她看了看吳清若,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這條路就是死,而且……」
「死前會受盡折磨,他不在乎是不是能從這個人身上得到些什麼,在乎的是發泄自己被背叛的怒氣。」吳清若嘆了口氣,「很不幸的是,我的那位拳腳師父,就是在他的府里當細作,本來任務已經完成了,可以安全的撤回來了,但就因為他心善,救了街上的一個賣身葬父的小姑娘,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說到這裡,他心裡的怒氣似乎又多了一些,趕緊端起手邊已經冷了的茶喝了一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好了,你先喝點水,接下來的故事,讓我來說吧!」代王爺看出了吳清若拼命隱藏的怒意,趕緊把講述的這個活兒自己給接過來,他輕輕拍著吳清若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看看眼巴巴瞅著自己的孩子們,笑了笑,說道,「那個賣身葬父的小姑娘,其實是耶律爾圖安排的探子,專門來試探那位師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