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1.這又是什麼15.0(2/2)
「嗯!」寧橙點點頭,「現在我們住的地方,是祖父蓋的,算是新宅子,在此之前,還有一個老宅子,在晁州府的郊外,只不過已經荒廢了,就連祭祖什麼的,都不去那邊了。」他一邊說一邊看了看那把鑰匙,「族長為什麼要把老宅的鑰匙收起來呢?好奇怪啊!」
「你知道老宅的位置嘛?」沈茶朝著寧橙揚了揚下巴,「如果讓你畫的話,你可以畫的出來嗎?」
「可以畫的出來的,小的時候,我是去過老宅的,那個地方也就是最近十年才沒有人去的,因為新的祠堂已經建好了,就把先祖的牌位都遷移過來了。」
「好,那你畫!」
沈茶朝著紅葉一招手,看到紅葉領著寧橙去另外一邊的桌子,讓他把那個老宅的圖畫出來,她會找晁州的暗影去親自探查一下。
她看到寧橙乖乖的去畫圖了,又繼續翻看下面的信封,剩下的信封裡面,每一封都是信,都是欒家主寫給現在這個寧家族長的,是欒家主把自己的近期在做什麼都告訴寧家族長,而且,還有很多酸不溜丟的話,她越看眉頭皺的越近,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奇怪。
「你們……」等看完最後一封信之後,沈茶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她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你們不覺得,欒老闆跟這位寧家族長之間的關係非常的奇怪嗎?」
「確實很奇怪。」坐在沈茶旁邊的沈昊林和站在她身後的薛瑞天同時說道,「比起普通的合作者來說,他們兩個的關係是不是太過於親密了一點?這種思念、想念的話,從他們兩個的嘴裡說出來,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太詭異了,是不是?」
「對!」沈茶點點頭,「不過這兩個人也算是臭味相投,看欒老闆寫給寧家族長的信,基本上他們兩個想的都是同一種東西,對彼此提出來的想法非常的欣賞,沒錯吧?」
「沒錯,你看欒老闆說,忘憂散的銷路已經打開了,就按照賢弟說的那樣,提高買賣的門檻,那些窮鬼的錢沒有什麼賺的必要,還是賺那些家底厚的人才行。」薛瑞天一臉的嫌棄,「這兩個人簡直就是狼狽為奸,一點都不覺得他們多麼下作,多麼的畜生,對不對?還有,我記得其中一封信裡面提到了欒老闆在西域的事情,他是不是說到城主的女兒了?」
「是嗎?」沈茶想了想,又重新翻開了那些信,在其中三封信裡面,找到了關於西域和烏俾城城主小女兒的信息。「這裡,這裡,欒老闆說,當初放棄鹽鐵生意是一個很正確的選擇,因為那個生意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不是他們這種商人能承受得了的,哪怕是背後有靠山,恐怕真的東窗事發了,靠山也會毫不留情的把他們拋棄的,他還舉了寧昌國的例子,說寧昌國都已經在那個位置上了,說放棄就放棄了,一點都不覺得遺憾,這讓他們非常的寒心。」
「他們寒心還給幕後的人賣命,他們是不是傻?」
「應該不是傻。」寧老夫人輕輕搖搖頭,「而是沒有辦法,估計那背後的主謀應該握住了他們的把柄,或者他們的命本身就在人家的手裡捏著呢!」
「老夫人說的是!」沈茶點點頭,「啊,這裡,提到了烏俾城城主的小女兒,說她……」她輕輕嘆了口氣,「說她是不堪忍受那個前未婚夫的騷擾,跟那個前未婚夫一起同歸於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