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三章:逆流(1/2)
¢¥|||||風和日麗?碧空如洗?上千的觀禮隊伍全都給李破曉和李斷月吸引去了目光?唯獨沒給我這一身道袍?背著單肩包的青年吸引住。
杜古劍殺我恩師時。把他的肉身都毀了?提著頭顱來追殺我?要不是老祖婆疾行千里來救?我恐怕早就沒命了。古時就有快意恩仇的說法?今天?我地仙而來?勢必以同樣的方式誅此老賊!
「劍來!!!」我大喝一聲?手指朝其中一個弟子所背的劍匣猛然點出。仙力所動?嗡嗤一聲?在那弟子尚驚愕時?碧色長劍已然落入了我手中:「杜老賊!頭顱拿來!」
所有人頓時看向了我和杜古劍?杜古劍臉色驚愕?我出手拿劍那一刻?仙力驚動了他。
「來的好!原來是地仙了!怪不得如此囂張!今日就拿你血祭我九劍道開壇布道儀式!」杜古劍橫眉冷對?眉心擰成了一道縫隙?一張銀符很快就拿在了手中:「血萍飄沙…;…;」
「血萍飄沙未遇時?此劍並無故人知?落日斷鴻歌聲響。故月衰草何時窮!」我冷聲念咒?同樣拿出了一張地仙符?他怎麼殺我師父?我就怎麼殺他!
見我同樣念咒?而且速度更快。杜古劍臉色一變?往手中怒視後?中指就給劍氣劃破。兩道血從指尖噴出?染紅了一金一銀的寶劍。
「天一道?無窮劍滅!」我大喝一聲?陰陽流轉?兩儀境的仙力在頃刻間血海沸騰?紅霧翻滾?劍氣就跟滾雷一樣隆隆作響?狂射而出!
轟隆!
血海飄萍?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眼中怕都是紅光一閃?眼前就會陷入一陣赤紅之中。杜古劍到了這個時候?桀驁不馴的面色中才露出了恐慌?無論是念咒速度?法力的強弱?威力的大小?都無法和我相互抗衡?劍聲嗡嗡亂響?如絕望的哀歌?周圍氣息也全都絮亂起來?地仙以上者?都會為這個力量所懾!
紅色劍海潮湧而過?杜古劍表情一凝?脖子以下全都砸碎成了血花?飆濺到台上各處?而他的衣袍?前面的法壇?礫石碎屑?盡數隨著劍潮聲湮滅不見?除了紅色?已然不剩任何東西。
咕咚?黑色的頭顱和兩把縱橫人間的寶劍掉落在地?而杜古劍的靈魂依然逃不了這攻擊?千蒼百孔的化作一縷殘魂?往山下逃竄!
「老賊!留你殘魂便是要無窮無盡折磨你!還由得你逃麼?」我陰沉一笑?伸出手立即將杜古劍的殘魂捏住?雙目圓瞪的和那蒼白的鬼魂腦袋怒視。
「當眾殺人!還有沒有國法了!」聶正國大吼一聲?一腳就踩在了太上?瞬間踩塌了前面的木板。
好幾個的地仙嗖嗖的下台?眉心都擰成了川字?顯然我的行為對官方而言?已經是極端的挑釁了?無論我實力如何?為何能夠一擊殺死杜古劍?這都讓他們忽略不計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螞蟻足夠多了也能咬死大象!
「小子?想不到才數個月不見?居然已經成了氣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兩隻手插在袋子裡的女子伸出了手?一雙黑色的手套帶到了如玉一樣的手上?頃刻之間?她身上的仙力竟全然爆發了出來!氣勢沉穩而決然。豆扔華扛。
這個女子我熟悉之極?是官方的喻沉香?號稱神拳無敵。
而繼她之後?那背著琴的姚中熙也緩緩的拿出了一尾古琴?盤膝落定?只待一聲命令?立即就能彈出波濤如潮的殺人琴聲來?這人沉穩冷凝?一旦殺機生出?同階里恐怕都少有敵手。
當然?既然是為了圍堵我?地仙決然不會這麼少?只是這兩個是所有混元地仙的代表而已?四周又站出了好幾個地仙?或有穿著平凡打扮的老者?或者是身背長劍?頭髮盤起的道士?甚至西裝筆挺的都有?足有七八人之多。
聶正國往前走了兩步?方才怒氣不休的氣勢已經冷凝了下來?雙目陰沉的看著我:「夏掌門?我倒是想過好幾個你登場的場景?但卻沒有一個是這樣的?兩儀境?十步殺一人?杜古劍杜掌門幾乎是混元境無敵的存在?居然一招都擋不住?瞬間就剩下大好頭顱一枚?嘖嘖?你這麼拿著這枚頭顱?不知在這場九劍道成立的觀禮大會中?還要發表什麼養驚世駭俗的言語麼?」
「呵呵…;…;這頭顱可不錯?看那血聲點滴?何等的壯觀!」我咬牙冷笑起來?看向了杜古劍那頭顱摔在地上?頸部斷口處?血管中的血滴答而下?猙獰而殘酷。
「兩儀境?對付三位混元地仙已然吃力?於今這裡地仙不下十人?你當如何?」聶正國再次大怒?怕也未曾的見過我這麼殘忍的人?現在怕也是首見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還帶譏諷而談論的。
「杜古劍不過一老匹夫?殺我師父墨長恭?提其頭顱殺我?你們官方管不了?你們官方的道門更是要為他正名?大肆邀請天下同道給他們洗白?可笑麼?這裡怕有點資歷的?都心中有數這九劍活殺會是什麼東西吧?如今我不過以其人之道還之?那又如何了?」我眼中含霜?為師父墨老死得不值?他的死?就跟生老病死一樣的平靜?無人追究?無人為其伸張正義?若不是我實力衝擊到地仙兩儀境?這樁血案不就成為了歷史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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