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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拍賣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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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溫婉女子點頭應道,隨後就轉身離開了。

直到她離開片刻後,窗前的張副官微皺的眉頭才放緩開來。

他想了想,覺得這一趟過來的應該是當初卸嶺遺留的某位前輩,目的無非是為了給陳子延站台。

畢竟別看卸嶺群盜早已分散,但終究還是有幾分香火情在,只要不涉及到切身的利益,當初從常勝山里走出的那些人,多少都會給陳子延幾分面子。

想通了這裡面的關節後,張副官也就把這事給放下了。

反正不管到底是怎樣,但在新月飯店這一畝三分地,還沒人能欺負佛爺關照的人。

而此時的新月飯店大堂,則是陷入了某種難以言明的寂靜,只有一些不懂行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讓他們如此作態的原因,正是陳子延他們所在包廂外亮起的燈籠。

二樓的某個包廂里,霍仙姑面色複雜的看著那盞被點亮的燈籠,久久不能回神。

只有像她這樣從那個時代走來的人,才清楚當初的卸嶺有多麼強大。

「媽,你怎麼了?」而在這時,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響起,把霍仙姑飄散的思緒給拉回了現實。

出聲的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古靈精怪的漂亮姑娘,眉眼間跟霍仙姑很像,正是霍家已經內定的下一代繼承人——霍玲。

「還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盜墓行當里那些神秘的傳承嗎?」霍仙姑扭頭看向依偎在旁邊的女兒,笑著問道。

面對自己女兒的時候,霍仙姑的眼裡滿是溫柔,絲毫不見平日裡的強勢。

「盜墓行里的神秘傳承?」霍玲明媚的眸子裡露出思索的神色,隨後緩緩說道:「發丘、摸金、搬山、卸嶺、觀山這五個門派嗎?」

雖說盜墓行里派系很多,但要論起傳承兩字,那懂行的人都會在第一時間想到這五個名字。

「沒錯。」霍仙姑含笑頷首,隨後說出了一個不算隱秘的秘聞:「在新月飯店創建之初,這幾個門派都還在江湖遊走,所以為了表示對行內前輩的敬意,當時的尹老闆特意定下了一個規矩,那就是為這五派在新月飯店留出了專屬的雅座,也就是現在的包廂,而當這些包廂有人進去,就會在外面懸掛上一盞明燈。」

聽到霍仙姑這話,霍玲下意識看了眼那明晃晃的燈籠,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可……這五個門派不都已經失傳了嗎?」

「失傳?」霍仙姑笑著搖了搖頭:「除了底蘊差些的觀山,其餘四派哪個不是底蘊深厚,想要讓這幾門傳承斷絕可不容易,所謂的失傳只是對方當代傳人沒有出現而已。」

她還有句話沒說,那就是真要算起來的話,如今站在新月飯店後面的佛爺,還有那位張副官可都能算是發丘一脈的傳承。

「那這是代表哪一派的燈籠啊?」霍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好奇問道。

她一直在觀察這個燈籠,但卻什麼都沒看出來。

聞言,霍仙姑緩緩吐出兩字:「卸嶺。」

「卸嶺力士?」霍玲的好奇心立馬被提了起來。

對於這些什麼的門派,霍玲最感興趣的就是卸嶺了。

發丘有印,摸金有符,搬山有術,卸嶺有甲。

這四句行話基本上囊括了四派的特點,但相比起其餘三派,卸嶺卻是最為神秘,因為這個『甲』各說紛紜,根本沒有一個準確的說法。

再者說,卸嶺的那些傳言,讓她覺得這個門派很矛盾,就有種跟盜墓這一行當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這些加起來很自然就有了好奇。

想到這裡,霍玲也就順勢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媽,你知道卸嶺甲到底是什麼嗎?」

霍仙姑搖頭說道:「這就不知道了,雖然行內人都知道卸嶺有甲,但誰也沒親眼見過,據說那是盜魁才能知道的秘密,相比起曾出現在世人面前的發丘印和摸金符,卸嶺看似規模龐大,但神秘程度絲毫不遜色於搬山一脈。」

……

在這一刻,這樣的對話幾乎在新月飯店各處都在響起,就連陳子延他們都感受到了異樣。

王凱旋聽不清外面的交談時,但嘈雜的竊竊私語還是能聽到,他朝外面看了看,隨後好奇的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有點怪,感覺有些不對勁啊?」

他的直覺告訴他,自己等人這裡好像成為了整個飯店的關注點。

胡八一也是有所察覺,但並不清楚問題出在哪裡,疑惑的說道:「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但這問題出在了哪裡呢?」

隨後他環顧了一圈,發現即便是陳子延都是面露疑色,唯有端坐主座的陳玉樓依舊還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

見此,胡八一心裡便有了計較,問道:「老爺子,這是怎麼回事啊?」

「小輩人少見多怪罷了。」陳子延澹澹說道。

王凱旋沒聽太明白,追問道:「不是我不懂事啊,但老爺子咱能不能少點套路,您老人家跟我們還賣什麼關子,好歹說明白一點啊。」

他最煩這種繞圈子的話,要換成別人怕是早就開懟了。

這也就是陳玉樓是長輩,還有著陳子延的關係在,不然他胖爺可不會慣著。

陳子延見狀也接過了話,問道:「大伯,我們這都是第一次來,要不你跟我們說說唄。」

其實他心裡也挺好奇,他只知道點天燈,但沒聽說新月飯店的包廂有什麼特別之處啊。

陳玉樓對待侄子的態度很好,聞言就直接說出了原因:「是因為外面掛起的那盞燈籠。」

「燈籠?」陳子延好奇看向外面,這才看到掛在包廂側面的燈籠。

先前因為角度的問題,他還真沒發現這個,此時看到包廂外的燈籠,下意識就想到了點天燈。

但隨即一想就覺得不對,即便是其他人交談時透露過這點,新月飯店也不會做這樣無腦的事情啊。

思索了一會後,陳子延再一次把目光放在了陳玉樓身上,雖然他沒有證據,但就是覺得自己這大伯知道答桉。

陳玉樓雖然目盲,但心底卻是敞亮,明白這幾個小輩都有些迷湖,便出言道:「這盞燈,代表著卸嶺一脈到場。」

聽到陳玉樓這話,陳子延勐然想起剛剛的事情,怪不得在看到小神鋒後,那溫婉女子就立即將他們領到了這裡,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而王凱旋則是想到了自己和胡八一摸金校尉的身份,連忙問道:「老爺子,這待遇我們摸金校尉有沒有啊?」

陳玉樓點了點頭:「摸金一脈自然也有,只需亮出你們的摸金符,自然就會有人將你們帶到相應的包廂。」

「嘿嘿,那敢情好啊,等下回再來咱們就去摸金的包廂,下下回拉上那美國妞去搬山的包廂。」王凱旋聞言嘿嘿一笑,美滋滋的說道。

他覺得這想法實在是太棒了,絕對能讓其他人驚得下巴都掉下來。

對於這貨的美好暢想,其他人都沒說話。

他們在得到了答桉後,就已經不再關注這件事,畢竟不管是哪一個包廂,這世間終究還是實力為王,靠著前輩的餘蔭再威風也不過是空架子。

不過包廂里的人沒有太當回事,不代表外面的人也能無動於衷。

就比如已經帶著自家少主走到附近的溫婉女子,此時就不由止住了腳步。

「婉姨,怎麼了啊?」此時正是豆蔻年華的尹南風,自然也是跟著停下了腳步,好奇看向自己的這個長輩。

作為新月飯店未來的掌舵者,她很清楚旁邊的婉姨有什麼本事,也知道她這樣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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