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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探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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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會後,大金牙已經恢復了一些的大金牙,若有所思的說道:「這還真說不準,這京城地界臥虎藏龍,誰能真摸清別人的底啊。」

他覺得目前為止,就只有琉璃廠那邊最有可能。

昨天去瓜子廟的路上,王凱旋在閒聊的時候,跟他說過一些這方面的事,所以大金牙對於現在的敵人心裡已經有數。

陳子延他們說到底還是初來乍到,儘管知道京城的水深,但深到什麼程度還沒個准數。

王凱旋想了想,問道:「可咱們這也沒證據啊。」

雖然他平時混不吝,但也知道這種事沒有證據白搭。

胡八一接著話說道:「有證據也沒用,人家既然敢動手,那就已經是做好了萬全準備。」

而且說句不好聽的,他們在這裡的關係網,無論如何也比不了那些不知道經營了多少年的人。

真要是想走正規流程,就算是手握確鑿證據也沒用。

更何況行當里的事,要是走了其他路子,那他們以後也就不用混了。

陳子延默默聽完,然後看向大金牙:「老金,你對那些人了解多少,能不能拿到詳細資料。」

大金牙像是想到了什麼,面色有些蒼白的問道:「陳爺,你說的詳細資料要什麼程度的?」

陳子延咧嘴一笑,潔白的牙齒仿若尖銳了起來:「越詳細越好,包括他們的家人朋友。」

「嘶——」大金牙聽到這話,哪裡還不清楚陳子延想做什麼,連忙勸道:「陳爺,這可使不得啊,咱們這可是四九城,有些線誰也不能去碰。」

他是真怕陳子延衝動之下,鑄成了什麼大錯,要是那樣可就麻煩了。

「那他們怎麼敢對你動手?」陳子延反問道。

其實他原本也沒打算這麼做,畢竟這種事最有可能的嫌疑人,就是他這樣剛剛確定關係的仇人。

但要想徹底解決這個隱患,陳子延還真沒有更簡單快捷的辦法。

他何嘗不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患,但他還是想要這樣做。

胡八一也聽出了陳子延的意思,跟著勸道:「陳爺,咱們還是再想想其他辦法吧,這樣實在太冒險了,而且禍不及家人啊。」

他其實並不太在意陳子延的報復會引出什麼後果,因為他清楚陳子延在說出來前,就一定想到了該怎麼善後。

胡八一真正反對的,是陳子延想要全方位反擊的想法,尤其是他還讓大金牙收集那些人家人的資料,這代表著什麼也就不言而喻了。

王凱旋沒有吭聲,眼睛賊兮兮的轉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丁思甜倒是微微蹙起了眉,顯然也不太認同這樣的反擊方式。

「確實不該禍及家人,但他們做事前好像沒想到這點吧。」

陳玉樓剛剛的描述他看似沒有表達太多,但心裡可是極為惱火,這也是促使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決定性因素之一。

而且陳子延也想通了,那些人只要存在一天,就會想辦法對自己下黑手。

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所以陳子延想到了一個樸實無華的道理,那就是直接來一個先下手為強。

他可能解決不了隨時會出現的麻煩,但卻有信心在一切都未開始前,提前將對方的圖謀給扼殺在搖籃里。

陳子延的話問的幾個人一時無言,他們何嘗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但即便是這樣,他們也不想讓陳子延使用如此酷烈的方式反擊,要真是這樣做了,那可就真的可能會傷及無辜。

而就在氣氛再一次陷入尷尬的氣氛後,安靜當了半晌背景板的陳玉樓,慢悠悠的再次開口了。

「這個方法雖然效果明顯,但是並不可取,沒辦法斬草除根終究是有後患。」

他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贊同陳子延,但實際上卻是在勸阻。

自己這侄子平時還看不出來,沒想到遇事匪氣如此之重,竟然會生出這樣的心思。

不過陳玉樓可一點沒失望,甚至還覺得無比暢快。

這就意味著,自己這侄子輕易不會吃虧,或者說在他跟人爭鬥幾回後,就沒人敢讓他吃虧,因為誰也扛不住這樣的報復,尤其是在無法有效抵抗的前提下。

要是提前幾十年,他絕對是一個字都不提,直接遞過去一把尖刀。

但現在陳玉樓的心態變了,所以才會出言勸他。

因為他很清楚這種事經不起推敲,跟容易就能根據一些細節推出目標,而到了那時候人家可不會要證據,只要你有嫌疑就八成跑不了。

作為一個曾經的上位者,陳玉樓對於這種事的發展脈絡簡直是熟的不能再熟,不然他也沒辦法掌控偌大一個缷嶺。

「大伯,你說我該怎麼辦?」陳子延看向他問道。

他現在也是有點騎虎難下,如果不能給予一個讓人痛徹心扉的還擊,那他們這準備出現在世人面前的第一步就走不穩了。

至於說消息不會傳出去,這點陳子延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的。

因為除去他們幾個人,可還有其他人知道,而那些人就不是他能掌握的了。

陳玉樓捻著自己的鬍子,想了想說道:「事該做還是要做,但要把一切都給隱藏好,而且這個度需要把握準確。」

他這話聽起來跟沒說一樣,滿是模稜兩可的味道,但陳子延卻是聽出了內里的含義,也同樣聽出了一絲狠辣。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是全面報復,那可能會是心慈手軟,但自己這大伯怕是半點這種情緒也不會有。

丁思甜聽到這,終於忍不住出聲了:「最好不要做這種挑戰底線的事情。」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這話也跟那沒什麼區別。

如果陳子延真是打算那樣做,這位爺說不得就準備給自己一個舉報套餐了。

不過陳子延也能理解,畢竟人家的工作性質在那。

想到這一點,陳子延覺得事情需要仔細斟酌一番了。

畢竟這位看起來脾氣為夠暴躁,真要是被刺激了那怕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胡八一見狀,連忙拉了拉丁思甜,說道:「放心吧,陳爺不是那麼殘忍的人!」

他剛剛一直在思索陳子延的話,覺得完全可以有另外一種解釋。

那就是威懾!

刀落下和一直懸著可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

手起刀落不過是痛苦一下,要是動手的熟練,那很可能還會縮短時間。

但一直懸著可就不一樣了,威懾力簡直爆表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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