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事情的真相(1/2)
「所用怪魚的髓粉……這條件還真是苛刻啊。」了解完無影瘴的信息後,陳子延在心裡默默想到。
這無影瘴不愧是黃河水鬼這一古老傳承的秘術,外人想要破解真是不太容易。
在他看來這就相當於是設置了一層基因鎖,要是拿不到相對應的鑰匙,那估計誰也拿這玩意沒辦法。
但陳子延對此倒是也沒太擔心,他覺得這東西應該不是對方隨身之物,更可能是這幽靈冢原本就有的東西,所以對方就算是有髓粉也絕不會太多,這就在無形間限制了無影瘴的發揮。
而且他要是沒猜錯的話,先前困住了他們的那條通道,更準確說是封住了門戶的古怪牆壁,應該也是無形瘴所凝結出的產物。
這就意味著放置髓粉的位置很可能不止一處,他們也同樣有可能得到,到那時對方的依仗也就將失去作用。
但是讓陳子延有所疑惑的是,他們為什麼能夠從那頭順利穿過屏障,也正是這點讓他不敢百分百確定,對方所持有的依仗就是無影瘴。
畢竟按照傳承裡面的記載,在沒有髓粉的情況下,他們是沒辦法穿過無影瘴的才對。
對於自身的遭遇,陳子延轉瞬就想到了兩個可能,一個是卸嶺傳承里的記載有誤,不夠符合實際情況,另一個就是他們遇到的那無影瘴是變種。
考慮到卸嶺傳承一直以來表現出的可靠性,所以陳子延覺得第二種可能的機率更高一些。
當然,也不能排除兩者都沾邊的可能。
畢竟在沒有得到確切答桉前,所有的猜測都有可能是正確答桉。
而就在陳子延思索這些的時候,隊伍已經順利走完了剩下路程,來到了王凱旋先前所說的墓室前。
剩下的這段路程沒遇到一絲波瀾,那古怪的消失再也沒出現過。
「陳爺,咱們到地了。」站在墓室的門前,王凱旋迴頭對陳子延說道。
陳子延目光掃過身前的俘虜後,朝他點了點頭:「走,我們進去。」
他覺得自己要想把一切都給弄清楚,那就得從剩下的俘虜身上著手。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剩下的這些俘虜應該會很配合自己,因為他們現在很可能已經成為了棄子。
對方要真是利用無影瘴做到的這一切,那沒有在路上繼續動手,以後可就更難尋找到合適的機會了。
考慮到自己的猜測,陳子延覺得很可能是髓粉已經不多,所以對方果斷放棄了剩下的這些人。
畢竟,他們可能原本就不是一起的,那這時候放棄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進到這間墓室以後,陳子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遍布牆面的壁畫,果然就像是王凱旋所說的那樣,甚至比他的描述更加誇張一些。
但他只是粗略掃了一眼,就暫時將壁畫的事情給放在了一旁。
隊伍裡面的其他人也能破譯壁畫內容,所以他現在完全可以做其他的事情,比如試著將敵人從內部進行瓦解這件事。
陳子延覺得這些人也都是聰明人,估計不止是他猜到了剩下這些人已經被當做棄子,這些人自身也應該有所預感,而這也正是他趁虛而入的好機會。
心裡有了決定後,陳子延便開始分派起任務:「老胡,你們去看看這壁畫,還有檢查一下這墓室的情況,胖子和無雙跟我來。」
對於陳子延的這個分配,大家都比較滿意,也算得上是各司其職了。
無雙鬼和王凱旋這倆貨對破譯壁畫一點幫助都沒有,還不如跟他去找俘虜們聊天,起碼往那一站也能起到點威懾作用。
至於說能夠破譯壁畫的胡八一三人,自然就是要做好自己的本質工作。
帶著身後的哼哈二將,陳子延踱步來到牆邊的俘虜面前,目光在僅剩的七名俘虜身上一一掃過後,這才緩緩問道:「各位,我們聊聊怎麼樣?」
這七個人聽到陳子延這話,相互間對視了一眼後,最後其中六個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一個站在中央的中年人身上。
很顯然,在他們七個人里,這個人一定是最有威望的那一個。
很可能,還是其餘六個人的頭。
陳子延在看到這中年人的時候,立即就認出了對方,正是先前在冥殿時試探過他們的那個人。
看清楚這個人的那一刻,陳子延更加確認幾分自己的猜測,這傢伙絕對是這幾個人的領導。
但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因為這代表著對方具備一定的自我判斷能力,會更加清楚自身此時的處境。
這名中年人沒再去看自己的手下,而是以一種忌憚的眼神看了眼站立在陳子延身後的無雙鬼,隨後才看向面前的陳子延,不卑不亢的問道:「不知這位老闆想要聊些什麼?」
陳子延沒有直接問出心中疑惑,而是看著中年人笑著說道:「我覺得聊天這種事應該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我們先認識一下對方,我就不需要自我介紹了,想來我的資料大家都清楚,不知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都說患難見真章,但有些時候特殊的環境也能看出人的幾分本性,陳子延覺得眼前這中年人絕非是泛泛之輩。
所以就想藉此壓他一壓,這樣能更好掌握談話的節奏。
中年人聞言露出了一抹苦笑,說道:「鄙姓沉,單名一個榮字,因為以經營瓷器為主,道上人都叫我瓷器榮。」
沉榮明白陳子延的用意,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所以只好老實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陳子延微微點頭,問道:「我想沉老大是聰明人,對於現在的處境,應該不需要我多說什麼了吧。」
沉榮沉默了一瞬,微不可查的嘆息一聲:「我明白,陳爺有什麼問題儘管說出,我保證一定會如實相告。」
他沒有提出什麼條件,而是直接讓陳子延詢問。
這倒不是沉榮不想跟陳子延討價還價,而是他清楚自己已經沒有了這個本錢。
討價還價的實質是一場交易,而交易的基礎便是籌碼,但現在他們可謂是粘板上的魚,哪裡還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籌碼。
要是在先前他還可以拿消失的秘密爭取一下,但現在那些人顯然已經拋棄了他們,所以這秘密反而成了他們的催命符。
更主要的是他們雙方地位並不對等,陳子延等人隨時能拿走他們的一切,包括最為寶貴的生命,這才是最核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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