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與「舊日」有關的是...(2/2)
「災劫」原本並非「災劫」,祂的神名是發瘋後變化為此的,祂曾象徵概率、因果與聯繫,但如今所有注視者能觀測到的全是關於厄運、凶兆和劫難的景象,這些景象會直接從宿命層次將注視者污染。
在將殘骸收容進「混亂天階」後,波格萊里奇足足花了近300天的時間,才將其污染和逃逸特性穩定,又布下了以「刀鋒」為核心禮器的高位格秘儀,製造出了今天可以向其暫時祈求的機會。
「是。」何蒙不敢怠慢,他直接飄到了「災劫」的平面形象之前,想像著自己在夢境中「閉上眼睛」,再讓靈性全部纏繞裹覆其上。
「關於器源見證之主『舊日』的啟示與聯繫……」
「關於器源見證之主『舊日』的啟示與聯繫……」
對於如此隱秘又高位格之物的信息祈求,若換作任何一種尋常的占卜或秘儀方法,都幾乎不可能收到任何有用的啟示,除非秘儀的核心使用禮器是「災劫」。
數個呼吸的誦念祈求後,他重新「睜眼」,於是那道油層平面中的雲朵,無數道堆疊嵌套的鏡面開始閃爍變幻起來。
絕大多數鏡面的景象仍然難以辨析,除了一處如水波紋的圖景。
那好像是個城市俯瞰圖,街道、山丘、工廠煙囪、鋼鐵支架、民宅群落…而中心位置,是占地寬闊的一處建築,其優雅舒展的線條極度富有藝術氣息。
「特納藝術廳?」認出特徵的何蒙訝異出聲,他旁邊的巡視長岡和身後數名高級調查員皆露出了驚訝之色。
一個名字浮現在了眾人的心中。
「順著聯繫進一步調查核實,我解決『紅池』的麻煩尚需一段時日。」
波格萊里奇眼神中的驚訝一閃而過,但語氣仍舊平靜。
這世上很難有什麼值得他大驚失色的事情。
他憑空揮了揮手,於是亮銀色的刀鋒從懸空的刀鞘中抽開,數道暗金色的流光出現,景象膨脹又塌陷,「災劫」恢復了立體,卻成了一堆體積不等的散亂霧團。
似強烈的氣流吹進油層,這些霧團被他裹挾著進入自身所在的「卡片」,就像進了門後一處不存在的空間。
「為什麼是他?」
領袖帶著「災劫」消失後,岡巡視長面露思索之色地開口:「范寧的這條調查線原本只是和音列殘卷、文森特與失常區有關,難道,『舊日』也與他有關?」
何蒙也覺得事情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如果這兩件原本在己方視野里完全獨立的事情也能聯繫到一塊去…
那是不是『畫中之泉』與『隱燈』的問題,以及瓦修斯失聯的問題,也可以考慮和范寧的線索合併思考,重新審視了?
「他這樣幾乎是未來確定的『新月』的存在,扯上文森特的事情已經處理起來夠微妙了,今年末B-105失常區的二次調查計劃,該以怎樣的態度與他相處,領袖至今也沒有給個明確的指示…『舊日』…『舊日』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為什麼他又會和『舊日』扯上關係?」
「舊日交響樂團。」身後的一位高級調查員突然出聲提示。
夢境中有數人眼前一亮。
對啊,之前文化與傳媒部報告的時候就留意到的事情。
這位范寧指揮,註冊了個帶有「舊日」神名的交響樂團,然後在世界範圍內弄出了如此大的動靜,在世人的記憶中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
舊日交響樂團已躍居一流職業樂團之首,可以說是僅次於世界十大頂級樂團的「第11名」存在了。
所以導致了「災劫」景象中這種強聯繫的啟示?
諾瑪·岡的眼神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她剛開始看到景象啟示時,第一反應就是自然而然地認為,范寧可能知道「舊日」殘骸下落,這位神秘的見證之主,連波格萊里奇先生都對祂知之甚少,所以領袖剛剛才會有微弱的驚訝,祂竟然會和范寧有莫名聯繫?
不然為什麼「災劫」認為,特納藝術廳的俯瞰圖和「舊日」有關?
可是…
見鬼了。
是因為特納藝術廳的駐廳樂團是「舊日」交響樂團,所以「災劫」的鏡面中出現了它的俯瞰圖?
就這?…
領袖花了這麼大力氣,就這?...
諾瑪·岡感覺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范寧為什麼要用『舊日』起名?」何蒙思索片刻,出聲自問。
「他對這位見證之主感興趣。」
人群中烏夫蘭塞爾特巡廳分部的薩爾曼開口了。
聞言,諾瑪·岡轉過頭去,眼神變冷了幾分。
「詳細一點。」她盯著這位調查范寧的主要地域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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