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古怪的反應(2/2)
可這位醫學家此刻的嚴謹條理似乎全然不見了,一會說「是個奇蹟」,一會說「依舊不幸」,一會機械式地羅列了很多形容詞,一會又搖頭表示自己一無所知…然後老太太站起身來,邊往外顫顫巍巍地走,邊反覆地交代范寧不要再去打聽這些事情,語氣中帶著懇求,又帶有濃烈的不詳意味,彷佛談論或探聽此事就會給大家都招致厄運一樣。
於是此次談話從最開始的拘謹戒備,到中間的熱忱高效,卻在最後以意想不到的場景荒誕收尾了。
范寧和希蘭在夜晚的大街上面色古怪地對視了幾十秒。
「…我想知道,之前談的勞工案調查計劃,她還算數嗎?」希蘭問道。
「應該…算吧…?」范寧的語氣充滿迷茫,「這不是一回事吧?而且我覺得,她後來的反應也不是沖我們來的…」
他此刻慶幸,還好今天的談話順序,把勞工案放到了前面,否則今天這一頓飯錢都算白出了。
「如此還好,至少我們可以先去排查城市裡其餘類似生產線的存在,以及想辦法弄到那種未知物質的高純樣品…不過,特納美術館暗門溯源調查的事情之後怎麼辦呢?」
「…只能我們自己繼續了。」范寧低頭看手,「我這裡還有個備選思路,只是更間接更麻煩:那家『城市精神病人委員會醫院』前身的濟貧院名,我認為再費費時間,應該可以查到,畢竟這在近一百年來都是社會學家們關注的熱門領域…」
雖然醫療體系從濟貧院獨立出來後,接收對象變成了城市所有貧民病患,與原濟貧院一對一的對應關係逐漸消失了…但剛開始分離出時,第一批服務的醫療對象,應還是和原先人員有大量重合的,沒有誰去故意打亂錯開。
只要能查到名字,就可分析出下一步的線索,比如『這個濟貧院是否還存在』之類的…那時就能通過走訪知情人或查閱檔案的方式,了解二十多年前發生的事情。
在路途馬車上,坐在對面的小姑娘又開口道:「范寧教授,還有件事剛剛忘了說,學派查到了瑞拉蒂姆化學貿易公司,和格拉海姆有關係。」
范寧皺眉道:「格拉海姆?那位聖萊尼亞大學的理工學院院長,化學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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