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拆分,聚合!(2/2)
若依的各種語言能力比范寧強了不少,有更多的信息交換補充進來。
范寧說出他對那起隱秘事件的個人猜測,關於「密特拉」的結社組織,以及他們關於「期以進入、占有或屈服於輝光」的那個宏圖計劃。
「但看這裡.瓊的家族祖輩不僅對這個計劃持悲觀態度,他對於自己能否在這場紛爭的『夾縫中求生』,也持悲觀態度。」
若依翻閱著這邊新找出的幾封書信,用以書寫它們的皮卷很特殊,好像不像自己在現實中看到的任何一種材質,若依甚至覺得它們是後來從「夢中」掉落出來的。
「這位蠕蟲學家意識到《天啟秘境》的危險性,並致信勃列日涅夫建議停止研究他曾經設想過一個『分割鑰匙』的方法,能夠致使斯克里亞賓的《天啟秘境》失效!在那一代的蘇聯高層未予採信後,他只得將這個方法交到了後人手上,嗯.他和他的後人應該就是密特拉教中的某些派系成員,計劃藉此辦法對付『異端』!所謂『異端』,即另一撥追隨作曲家斯克里亞賓的理念、被稱為『蛇派』的人!」
異端?.蛇派?.范寧思考著這其中的關鍵細節。
三個派系對「構建道途」的理解各不相同,都是自稱原教旨,稱別的派係為異端。
而當初范辰巽所參加的委託,主題是「致敬斯克里亞賓的活動」,這說明,這撥登山遇難者是屬於密特拉教中的「蛇派」!或者說,至少明面上多數是「蛇派」!
實際上,肯定還有人不是,有另外兩個派系隱藏身份混雜其中,試圖反亂撥正、阻撓「蛇派」計劃。
此外應該還有少數其他人,此前根本連「密特拉」是什麼都不知道,是被補充招募過來的輔助人物,純屬被捲入者。
以上大概是登山遇難者的真實成份構成。
「至於蠕蟲學家提出的,這個『分割鑰匙致使《天啟秘境》失效』的具體實現方法」
若依又揭開一頁。
「方法是:把這部蘊含『終末之秘』的危險作品進行拆分,讓其中最為核心的要素——『音樂』與『文本』——互相分離又互為悖論成為,『悖論的古董』?在後續的歷史長河中,由它們的守護者帶著其互相飄遠?」
她也讀到了一些不明就裡的詞彙。
「不過,這位蠕蟲學家認為,斯克里亞賓還有其他的回歸手段。」她繼續翻閱道,「即便按自己這個方法『拆分了鑰匙』,也不能保證『在每一重時空中都抗住嫁接與污染』,因為『在後世將出現蛇與蛇的使徒』!」
後世?.范寧也皺起眉頭。什麼算是後世?現在的時候算嗎?看起來都已經是這些人遇難之後了。
這麼想著,范寧甚至感到不自信起來,這場雪崩把整個世界帶去了奇怪的狀態,他覺得自己甚至都判斷不出,現在到底是什麼時候了。
「而且蛇與蛇的使徒」范寧喃喃自語。
「嗯,這是蠕蟲學家從神諭中解讀出的預言。」若依點點頭,「這個人的態度的確從各個方面來說都很悲觀,比如他甚至還認為,『時至今日來看,太陽的宏圖可能是存在缺陷的』。」
「蠕蟲學家警告,『蛇和蛇的使徒』失去對鑰匙的控制後,為在後世重新拾起,必會設法促成這一對分離的『悖論的古董』重新聚合.他們將施以各種影響,使它們的守護者能夠產生交集,成為同伴、摯友、戀人,每一重時空均存在不同的可能性.」
「為了儘可能降低這種聚合的風險,蠕蟲學家建議,《天啟秘境》的拆分必須『深奧』、『穩固』且『千頭萬緒』,最好是以偏向西方的語彙來分離『音樂要素』,而『文本要素』則以東方的思想來承載.以他對語言學的理解,他猜測在東方,中文這一語種更加具備『抵抗扭曲和崩壞』的潛質嗯,這裡插敘提到,尋找一位『既通曉西方藝術語彙又深刻理解東方文明』的後世代言人來合作,是難而關鍵的問題,可選擇的範圍被『蛇派』的召集僱傭對象給框死了」
「總之,如此,秘密結社中那些反『蛇派』的人,在今年上半年的那場登山藝術活動中,應該達成過一系列臨時性的分工協議他們參照蠕蟲學家留給後人的這個方法,將《天啟秘境》中拆分出來的『西方音樂要素』.命名為.命名為?」
若依讀著讀著,忽然不知怎麼語速放慢下來,臉色煞白一片!
「怎麼了?」
在對面認真聽著的范寧,忽然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
「他們將拆分出來的『西方音樂要素』,命名為.」若依胸膛明顯起伏起來,「.《少年的魔號》。」
「而『東方文本要素』,被命名為《東方之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