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塑形之詠」(2/2)
「這片異常地帶的無形之力已經難以發揮作用,好在我已拿到合作人留下的「應急物資」,5分鐘後,我用啟示性的禮器,檢索到了這條通道內存在「塑形之詠」的殘餘秘氛。
「塑形之詠」我對這類儀式有過了解。
這應該是在派遣「自我」使徒時會用到的一類特殊啟動儀式。本質是讓自己在失常區的腐爛秘史中「假死」,欺瞞過歷史長河的判斷視線,如此,人生下一個階段的進程與痕跡就會成為「活著的悖論」,從而具備了之後取得「悖論的古董」、利用秘史之力向上穿門的可能性。
所以有人在試圖晉升執序者?
可晉升執序者,同我的事情兩不相干,為什麼會出現如此交叉混亂的干擾?」
「我好像明白什麼了。
將全然無關的各種歷史事件、各種命運與進程嫁接拼湊、扭曲雜糅,這不就是神降學會所擅長的領域之一,這不就是「蠕蟲學」的禁忌知識應用之一?
以正常的思維,很難理解這樣做究竟有何意義,但這個隱秘組織的教義就是如此。我清晰地記得他們有一條是這樣說的——「當我們不知去往何處;不知未來如何過活;不知手足為誰效力;不知腳下走的路究竟是研習還是信仰時,我們就在祀奉『真言之虺』」
又是那個危險份子所為!!!
此人使用了某些「蠕蟲學」手段,引發了「真言之虺」的親自過問。
事情變得扭曲且兇險了起來,另一人,原本與我無關的另一人,也是位運氣欠佳者,她的「塑形之詠」過程受到污染,新生的「自我」使徒莫名其妙嫁接到了愛麗絲的身孕之中
換句話說,這個女嬰的娩出,阻斷了原本應該降生的范寧!
呵呵呵我真的是無知且自我感覺良好啊,還以為自己擺脫了那個危險分子的追擊」
看到這裡的范寧,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涼意,那些扭動著濫彩的中文字符,也變得更加不寒而慄了起來。
他的身體微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抬頭望了望前方正在沉默觀察環境的彩裙少女。
「等一下,緩一下。」
不知是感受到了背後的目光,還是突然發現了什麼其他的事情,瓊側過來看了范寧一眼,並伸手做了個攔住他的虛動作。
「怎麼了?」范寧狀如無事地問道,「我一直在用正常節奏指揮,沒發現F先生跟過來吧?」
「沒有。」瓊搖了搖頭,「我是提醒你,音樂演繹速度最好緩下來,飛行高度也慢慢降下來。」
她指了指視野前方那座陡峭險峻、綿延起伏、高處覆蓋積雪的山脈。
距離已經很近,山巒的肌理中流動著五彩斑斕的腫塊,燈塔就在峰群的最高那處山巔,儘管間隔著濃霧與不甚透明的未知物質,燈塔的光線還是有幾縷穿透了出來,遠端,是純淨的澄金色,離己方越近,光線則越變得詭異而濃艷。
「大概在十幾分鐘前,我就感覺到無形之力已經失效了99%的作用,相位過於扭曲駁雜,就連我也只有一些混亂的秘史之力尚存感應,我們能飛行,是由於你在『致敬回憶』開啟通道的緣故」
「然後剛剛,我又覺得前方,也就是這燈塔範圍的山脈附近,秘史亂流的層次和肌理好像與我們現在所處的不同,好像兩者之間存在一個未知的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