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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來源未知的惡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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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羅伊,我必須提醒你一點。」

「啊,什麼?」她的目光閃動。

「家族的『擬選擇』,不代表『正式選擇』,因為目前至少有10位有希望角逐『掌炬者』之位的藝術大師在學派和教會的視野里,其中就包括被提歐萊恩和雅努斯兩國教徒奉為聖人的安托萬·拉瓦錫」

「而且,從你的私人角度來說,他成為『掌炬者』並不一定是你期望的禍福——從學派利益上來說,是,但你是我的女兒,對你而言,不一定是——『掌炬者』這個概念,有很多旁人無法想像,也無法理解的東西」

「惡意?」

「『掌炬者』會感受到惡意?」

「什麼意思?我不理解什麼惡意?哪來的惡意?」

慘白紋理和灰黑煙塵交織的「焚爐」殘骸內,范寧因為維亞德林的一句不明就裡的話,一連問出了數個短促的句子。

「我也不理解。」

維亞德林的身影在持續漂浮上升。

「新曆以來的『掌炬者』實在太少了,格列高利、卡修尼契、吉爾列斯.沒人可以親身感受他們的視角,但我的確在學派古籍中讀到了隻言片語,或他們記下的,或旁人轉述的」

「在他們成為『掌炬者』之後,突然體會到了一種此前從未注意到的惡意!」

「.就像無處不在的、來自世界本身的惡意!」

范寧眉頭深深皺起。

他覺得這個世界高處的本質,越來越扭曲且不可知了。

亦或者,是自己站得越高想得越多?

實際上原因沒這麼複雜?

一個高靈感藝術家,覺得「整個世界在針對自己」,覺得「每天說不上哪裡不自在」,好像也算是正常的事情?

藝術家在常人眼裡的「刻板印象」,不就有憂鬱、敏感、多疑這些特質麼

「不管怎樣,特巡廳的確在關注著,誰會是浪漫主義時代的『掌炬者』,這件事情和我方才提到的『祛魅儀式』好像同等重要,甚至藝術側的登頂,可能是尋找到圭多達萊佐的遺物的關鍵之處!.」

兩人的身形漂浮上升到一定高度後,來到了一處裂縫糾結的所在。

數道粗如榕樹的警示邊界,在此處上方匯聚的模樣,就像一塊巨大、扭曲而延伸出去的金屬廢料。

「嘶——」

維亞德林再度拿出了那個「微型噴壺」,將介殼種的淋巴液噴向了裂縫匯集處。

范寧顱中再次響起類似振翅和葉落的各種微弱雜音。

「其停滯之時為午,其鑰匙之數為三,其見證之數為七,其代價之物為不可計數。」

看到灰黑色殘渣溶解剝落後,那一行扭曲的字樣,范寧覺得心臟一陣收縮。

「其停滯之時為午?」

「.正午之時,日落月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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