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千人」現!(1/2)
范寧話音一落。
嗯!?不對!?.
眾人皆勃然色變!!
「砰——!!!!!」
早已遍布裂縫的「舊日」光柱轟然碎裂。
那原本變得污穢不堪的濫彩光柱,此時完全喪失了一切所謂「污染」或「聖潔」的特徵,化為最本源的作為「格」的純粹靈性塵埃!
它們彈射開來的軌跡均十分明確,均是輕而易舉地一一飛向了那些.原本存在本源聯繫的「星光」的位置。
「咻咻咻咻咻咻!——」
第0史所有已逝之格的總和這一概念,現在徹底不存在了。
沒有什麼「總和」,也不存在「已逝」。
一切,歸位了。
所有的「格」,歸於所有已被巡禮拾起的「星光」!
撼天動地的轟鳴聲中,原本的星光殿堂,不再是虛幻的幾何線條了。
實為「物質」的石柱從虛無中接連拔地而起,一道道巍峨的廊台緩緩延伸出去,厚重的暗金色牆壁開始沿著無形的邊界擴散,壁上浮現出無數藝術家沉思、創作、演奏的浮雕剪影,姿態凝固在一個個靈感迸發的瞬間!
金紅色的長毯在地面鋪展,無數席位沿著台階上浮,層層環繞上升,凝固如火焰般的晶石!
《第八交響曲》第一部分所造就的那片神聖空間,此刻竟然具象成為了一座宏偉高聳的教堂!而更令人無法呼吸、甚至因崇高而心生恐懼的是.
席位上有人。
那些演奏台、唱詩席上有人。
準確的說,是之前的一顆顆「星光」化作了人影,儘管不是全部,儘管遠處仍是一片影影綽綽的星輝,但目力所能及之區域,已經化作的人影至少破千!
「什麼情況.這裡是.」「是那位後世的巡禮者?」「虛界中照過面的那個年輕人?」
一道道無聲的念頭驚訝地碰撞在一起——海因里希·申克、阿倫·福特、大衛·列文等多位音樂理論巨擘,丰神俊朗的鋼琴之王李斯特,體格衰老肥胖的歌劇巨擘華格納,帶著詩人般憂悒氣質的蕭邦,身材矮小、氣質敦厚、面露擔憂之色的舒伯特,皺眉望向場地中央那道匍匐身影的孟德爾頌,不知在喃喃自語說些什麼的莫扎特,面容慈祥溫和的海頓.
這位後世的年輕藝術家,竟然把自己的「格」給硬生生剝離了出去,何等慘烈!
在那等扭曲乖蹇的預言和原罪之下,在重重使徒的陰謀與紛爭交匯之下,這所發生的這一切本來都是命定。
但如今,如今
還有,他的那個大一統理論,之前在虛界中感受到的「不休之秘」,怎麼好像也.
從外界「逃亡」過來的巴赫身影站在管風琴演奏台前,神情肅穆,指尖虛按,轉頭俯視而下。
貝多芬雄獅般的輪廓屹立一方,這位曾與范寧在虛界中討論過「自由王國」、並給予了其莫大鼓舞的樂聖,如今依舊沉默,依舊皺眉。
但他的手中不知為何持起了一本合唱譜冊。
歌德。
竟然是貝多芬自己十分為之傾倒的歌德的詩。
詩劇《浮士德》。
這位年輕人在交響曲的第二部分,所謂的「為自己而寫」,所謂的「新世界之寄語」,竟然是改編了《浮士德》的終場作為文本!?
這個終場,在原著中發生在「山谷」場景,文字篇幅本身不長,共261個詩節,但極具神秘主義氣息。
它描繪的是.諸個存在隱喻義的角色,按位格高低出場,將男主浮士德和女主格蕾琴的靈魂層層傳遞,從山體開始,逐級上升,直至上界獲得救贖的過程!
那麼,對應目前的局勢?
眼前的神聖空間已經創出,但暫還位於較低處,如果將其類比為「浮士德的靈魂」,接下來應該做的,豈不就是?.
貝多芬的那道身影擰著眉頭,沉吟片刻後,緩緩揭開了手中的唱譜。
受貝多芬的首個動作提醒,這宏偉教堂的數千可見之席位上,莫扎特、海頓、舒伯特、蕭邦、孟德爾頌.越來越多的大師揭開了手中的樂譜!
甚至包括歌德「本人」赫然在列。
管弦樂序奏的殘響微弱浮現,低音弦樂器又開始撥奏出「光照主題」的碎片動機。
這些大師們對藝術的理解何其精深博大?雖然范寧已經瀕死,但之前和范寧在虛界的交流、以及樂曲第一部分「星光」的共鳴,都是完全親歷的。
加之管弦樂序奏的指引在前,他們頃刻間全部對范寧後續的構思和意圖心領神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