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心結(2/2)
如果根本就沒準備「行動」的話,「行動的意義正在流逝」這句話就沒所謂了。
反正「舊日」已毀,蛇派的「道途」已無法實現。
即便在永恆的白晝的「午之月」光線照耀下,南國投影也能存留在一小方彈丸之地。
無所謂的,都已經這樣了。
「你知道嗎,這些東西算計來算計去,其實也沒什麼意思的。」范寧用手一縷一縷地將濡濕的砂子砌成「城堡」,再看著它被湧上來的幾股浪花衝垮。
「我在指揮《第六交響曲》落錘之前,就沒覺得過波格萊里奇口中的『新世界』有什麼意思,不至於到了現在,又突然覺得有意思了但這次會面,祂另外有句話倒是說的很準。」
「要真正想清自己所欲求、所欲爭奪的東西,關鍵還在自己。哈,這還是引用的我的『復活』唱詞。」
「我並不在乎如果時間回到『午時』前刻,會不會一切依舊,會不會毫無新的努力可以為之,一切依舊就一切依舊吧只是有另一件事情,我一直想著成為執序者後就去做的事情,自從我離開南國後,就一直那麼想的.時至今日我確實成為了執序者,但在這麼一個世界,恐怕已很難有這種機會了,不知還應不應該去試呢.」
范寧緩緩轉身爬起。
「什麼?」瓊不解地追問。
范寧從作曲小屋的前方繞至後院,局部的日光變得強烈,恍惚之間,一些布景與物件發生了重組變化。
花團錦簇的墓碑,暗金色的半身銅像,基座後的「不墜之火」符號。
微風拂過,鳥聲如洗。
「橡樹小街盡頭,柳芬納斯花園,是這樣的吧?」范寧似乎在認真回憶著什麼,然後出聲問道。
「.是。」瓊的輪椅划過帶有露珠微光的草坪,她怔了一下,隨即環顧四周。
如果還在的話,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不過她也確定不了,曾經世界上的那個墓園,與當下的某處位置是否還存在有意義的對應關係,是否還能明確地指出其所在方向。
「我其實一直有些沾沾自喜的。」范寧喃喃自語,「安東老師最後在信中的祝福,或是寄語,或是要求,我那時實現了。我不僅實現了,還實現得非常快,而且我更自信以為從今往後都是如此,因為這也不算什麼很難做到的事情。」
「願你此生與音樂和陽光相伴?」瓊輕聲開口,念出了那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