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明星前女友報復我 > 第401章 厥功至偉的花谷

第401章 厥功至偉的花谷(1/2)

目錄

第401章厥功至偉的花谷

舊式獨棟木屋的玄廊門口。

「我回來了」北原賢人將大衣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燉湯的香味滿屋縈繞,北原賢人走進客廳,廚房裡沒見琴音姐的身影,側身看去,那隻「大妖精」在給盤坐在沙發上的「小妖精」扎頭髮。

花江琴音的手指靈活地編織頭髮,給花谷編織公主式的魚尾辮,隨口問道:「最終循環圈結束了?」

北原賢人「嗯」了聲,走上前說道:「我的場次全部結束了。」

花谷小幅度地微微側頭,問道:「七勝零負,歐尼醬是不是又打破記錄了?」

「循環圈全勝不是什麼稀罕事。」北原賢人頗感興趣地看著琴音姐給女兒編頭髮,說起來,他作為父親,兼花谷口中的「歐尼醬」,還從沒給女兒扎過頭髮呢。

過了會兒,等琴音姐扎完頭髮,北原賢人躍躍欲試地說道:「你再拆開,我也試試。」

花谷的小手立馬護住剛編好的頭髮,警惕地扭過頭,小臉懷疑地看著爸爸問道:「歐尼醬會扎頭髮嗎?」

北原賢人擠開花江琴音,思量地看著女兒的頭髮說道:「我給你扎個丸子頭,我以前練過,有經驗。」

花江琴音無情拆穿道:「他不會,他小時候給女朋友扎的丸子頭又歪又散。」

北原賢人神情意外道:「應該不歪吧」

北原賢人頓了下,輕咳一聲,小聲對花江琴音提醒道:「那時候才幾歲,女朋友』這個事就別說了,當著孩子的面呢。」

花江琴音白了他一眼,笑吟吟說道:「歪,歪得狠呢,只不過就算你給她扎的漏洞百出,慘不忍睹,她也會昧著良心說好看,夸伱手法很好。」

花谷小臉精神地問道:「是雨宮姐姐對吧!歐尼醬給雨宮姐姐扎過丸子頭。」

「少八卦那麼多。」北原賢人「啪」一下彈擊花谷的後腦勺,把女兒的腦袋扶正,遵循回憶里的步驟編制發束。

感受著爸爸的大手在給她認真地編頭髮,花谷表情笑嘻嘻的,心裡有種暖暖的感覺,但還沒過五秒鐘,她就臉色一變,小手在背後亂。

「等,疼疼疼疼疼!太用力了!」

北原賢人停下手,意外又有點尷尬地說道:「我沒怎麼用力。」

「是很大!」花谷護著腦袋,委屈巴巴地看著北原。

「歐尼醬動作那麼用力,雨宮姐姐當時肯定是努力忍著疼!」

花江琴音推搡開北原,語氣責怪地說道:「給女孩子扎頭髮要溫柔再溫柔才行,你以前用力就太大了也就是她能忍住你那麼用力,還面不改色地誇你扎得好看。」

北原賢人怔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片刻,北原賢人回過神,乾咳嗦兩聲,說道:「我給你扎魚尾辮吧,那個不揪頭髮,剛才的步驟我記住了。」

坐在沙發上的花谷慌忙挪開位置,小手連連擺動。

「你先拿琴音姐練習一下!」

在損弟弟的事情上,花江琴音從不缺席,嫌棄地後退兩步說道:「女孩子的頭髮可是很珍貴的,你先拿假髮練習幾十遍再說。」

北原賢人無語地左看右看,識趣的放棄了給大小妖精編頭髮的打算。

花江琴音一邊重新動手給花谷編頭髮一邊笑吟吟說道:「明白了嗎?能夠忍住你給她編頭髮還不喊疼的女人,一定對你是真愛。」

北原賢人沒吭聲,繞過她,坐到沙發上。

三兩下乾淨利落地給花谷紮好一個丸子頭,花江琴音滿意地打量了會兒,囑咐道:「我去洗個澡,十五分鐘後記得去關火,別打開蓋,得再燜十五分鐘。」

北原賢人打開電視,隨口應付道:「知道了。」

坐在他身邊的花谷拿著圓鏡子照來照去,對自己的髮型甚是滿意,還評價鏡子裡的小姑娘說道:「真可愛,長大後肯定和雨宮姐姐一樣漂亮,不,一定比她還漂亮。」

北原賢人沒搭理說在胡話的女兒。

名人戰的最終循環圈,他的場次已經全部下完,七勝零負,名人挑戰權穩穩收入懷中,只等過一陣子迎接最後挑戰,七番棋挑戰上一屆名人——井山棋聖。

北原賢人長久沉默,不知不覺,當初花谷所說的他在高中生涯的五件大事,隨著時間慢慢發展,第四件事已經近在眼前。

1、參加樂隊比賽。

2、寫了一首很很有名氣的歌。

3、意外受傷住院。

4、差一點成為名人。

5、周年校慶。

未來的他,還有幾樣收藏品:兩張面具,兩個口琴,一本手寫的漢語拼音表,一台退換的手機,一條白色圍巾,斷跟的紅色高跟鞋。

截止現在,他已經拿到或知道了絕大多數的未來的收藏品。

「面具怪男」的面具,是他參加樂隊比賽的偽裝。

兩個口琴,一個來自於雨宮小宅女,一個來自於栗山的謝禮。

手寫的漢語拼音表,是他給高梨絮風創作的漢語教學資料。

退換的手機,是他和柏木茉優一起墜崖,出院後,百合同學賠給他的歉禮。

還剩下一張面具(據花谷說,那是一張很普通的白色面具),一條白色圍巾,以及斷跟的紅色高跟鞋。

還尚未得到的收藏品里,普通的白色面具和白色圍巾,這兩樣在屬性上很尋常,他認為無非又是什麼緣由得來的禮物。而「斷跟的紅色高跟鞋」,實則過於容易引人遐想,難以不令他有種壞預感。

而且還有女兒信誓旦旦提出的「命運引力」理論。

「唉」北原賢人嘆了口氣。

回想每一次大事件,命運的選擇總會在悄然無聲間到來。

北原賢人認真想了想,好像自己每一次選擇,都是置身於當時的大環境下,順應本心,心甘情願,理所應當做出的判斷。

就像第一個事件,參加樂隊比賽,是因為窮,窮到連學費都交不起,整天吃麵條湊活日子,都快被逼到跑外面賣唱了,所以才心懷一絲希望,想參賽去試一試。

北原賢人覺得,即使當時有人阻止他參賽,自己也肯定不聽,總得去搏一搏。

第二個事件,寫了一首很有名氣的歌.他每次回憶起那時候,心情就異常古怪,極其無奈。

他壓根不想文抄,也不喜歡文抄,可誰想到突然被節目組陰了一把,樂隊沒有後備選曲,當時她們都慌了,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看他這個隊長。

當時那個環境下,他還能怎麼做呢。如果為自己的文抄粉飾辯解,他作為隊長,理所應當要為了團隊而犧牲自己的私情,顧全大局。

而且選擇文抄《月半小夜曲》,是他經歷所有事情中,最明顯能感受到「命運引力」的時刻——如果命運引力真的存在的話——他當時可以選擇不抄,隨便選一首以前街頭演出過的歌,忽略大家配合不熟練的事實,忽略演出效果很差的後果,更忽略掉欠栗山的人情,去草草應付一下,至於最後的後果現在的他無從得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