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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四章 不說話,裝高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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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麼在開玩笑?你當時不是為了這東西,專門學了繡工手藝嗎?」

女人下意識的想點頭,可緊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麼。

「對,可,可我記得,剛學的時候,就有人攔住我了。」

「攔住你了?你在說什麼?為什麼會攔住你?」學生裝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看到了女人臉上明顯的驚恐,那不是裝出來的樣子。

「說!快說!」或許是來自厲鬼的襲擊,他必須讓這女人在死前留下線索,否則他們會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被這隻鬼一個個弄死。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女人在流淚,大口大口的喘氣,她驚恐的像是回憶起了自己這輩子最可怕的事。

「他要殺我,他要殺我,他殺了我,他在我學的時候殺了我,所以我沒學會,我沒學會。」女人癲狂的喊著,就那樣喊著,喊著喊著就沒了動靜,整個人癱倒在地,徹底成為一具屍體,緊接著快速的腐爛,逐漸呈現出部分白骨化的趨勢。

她就像是在當年已經死了,這才是她現在該有的樣子。

「發,發生了什麼?這到底是什麼?」在場的幾人都在發蒙,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無法反應,他們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驚恐。

「我們到底遇到了什麼?遇到了什麼!!!」

死了,死的毫無徵兆,他們完美的見證了女人從活著到死亡的全過程,可他們連厲鬼的樣子都沒看到。

「為什麼?她在說什麼?為什麼她在說她之前學習繡工的時候就已經死了,這不可能,因為她剛剛明明還活著,這隻鬼難不成可以改變時間和歷史?」

「不,或許是記憶,來自記憶中的死亡,直接入侵了現實!」學生裝驚恐地發現了一切,可已經來不及。

因為他突然記起,在自己第一次經歷恐怖事件,死裡逃生,最為驚恐,也最為慶幸的時候,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之後的一切,伴隨著意識渙散,已經來不及去想了。

——

「別反抗!」

蘇雍和只聽到了這一句,緊接著就看到眼前的沈林身影接連變化,之後竟然變成了他的模樣。

自身的厲鬼在躁動,有莫名的靈異在入侵,不加以阻止,可能涉及到生死危機。

生死危機?有他媽比現在更容易死的嗎?蘇雍和直接躺平,說了不反抗,他就不反抗,雖然他不記得,可既然大家都說自己之前很信小沈,那現在再信他一次又如何?

之後,他像是看到了一尊之前只出現在自己身上的虛幻鬼神,在沈林身上出現。

再之後,他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傷勢和壓力開始大幅度消失,像是被某人開始平均。

與此同時,張遠何塗身上在發生同樣的事。

靈異的力量不強,如果說蘇雍和身上的厲鬼可以重複施展,那現在降臨的一切似乎只能勉強使用一次。

可那又怎樣,這樣的情況,一次就已經夠了。

只要給蘇雍和一個緩解的契機,他自己就可以完成一切!

當厲鬼的一切開始運轉,蘇雍和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站起來之後,看著沈林慢慢返還本相的模樣嘴巴瞪大的像是能吃一個雞蛋。

「變成誰的樣子就能用誰的鬼?你他媽開掛了吧。」

「沈隊!」張遠下意識的叫出口,腦海中有大量的記憶開始滋生,他像是慢慢開始記得一切一樣。

「沈隊,小心,對方的鬼很恐怖,可以將某個狀態以詛咒的形式強行附加給別人或者自己。」

沈林側頭看了他一眼,比了個大拇指的手勢。

那一刻,那一秒,張遠那浮沉了不知道多久的忐忑內心,像是被一根定海神針一樣定住了。

可以了,沒問題了,他下意識的就這麼想。

「很危險的能力,似乎直接襲擊意識。對方能在一瞬間幹掉我,雖然不知道對方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可哪怕他還活著,在鬼判的襲擊下能活下來,他肯定也不好受。」秦明時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先走!雖然不認為對方能幹掉他,可能夠秒殺自己的恐怖厲鬼,加上蘇雍和這個大麻煩也在這裡,現在硬拼對自己太不利。」

秦明時捨棄的很果斷,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想辦法攔住他們。」對著一旁的余舟說了一句,緊接著秦明時就拔出了手裡的骨刀,在一眾人眾目睽睽的注視下,揮刀刺向自己!

「自殺?為什麼?他明明剛剛才利用重啟恢復一切。」

蘇雍和有些懵,秦明時不是個傻子,在這個時候做出這種反常的舉動一定有什麼問題。

屬於自身的厲鬼感覺到秦明時那裡的厲鬼在消逝,且消逝的極快,已經沒有蹤跡。

「該死,特麼的,沈林,這傢伙的能力很詭異,不止於我們知道的那麼點,他逃了。」

別墅大廳中,看著屍體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反應的秦明時,沈林眯了眯眼,指了指余舟,對著背後的幾人打了個手勢,在之後,整個人像是一張泛黃褪白的老照片一樣慢慢不見了。

有辦法找到他?這小子到底經歷了什麼?蘇雍和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現在的沈林給他一種很嚴重的危機感,那種感覺讓他有種想要逃的衝動,生怕這小子一個不高興對自己下手。

緊接著,記憶被沈林投影灌輸,恢復完畢的蘇雍和對沈林剛剛的做派嗤之以鼻。

「不說話,裝什麼高手,垃圾玩意。」

川府庭院的躺椅上,這個秦明時經常待著的地點,屬於秦明時的身影像是被歲月一點點烙印一樣,緩緩出現。

他還身著當時的那身黑色馬褂,手裡還拿著報紙和茶。

還沒等他仔細思索一切,就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危機感,快速轉涼的身體,和記憶深處莫名的詭異變化讓他一驚。

「怎麼可能,這裡相隔有數千里,自己甚至剛剛才重啟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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