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生命與死亡（2/2）

電梯口，徐放有些緊張的一雙手亂搓。

「我聽吳秋說，之前他們想進來找我們，被保安攔下來了，如今在外面等了怕是有十來分鐘，不會鬧情緒以後給我們穿小鞋吧。」

馭鬼者總部的牌面還是有的，背靠國家支持，如今的十二隊長又是個頂個的狠人，楊間一個人單刷朋友圈讓總部的頂尖力量狠狠地漏了回臉。

徐放一直一窮二白，成為馭鬼者前就是個小老百姓，對國家敬畏，遵紀守法，頂多人有點不著調。

成為馭鬼者後哪怕跟著沈林趟過幾次事，心裡也很明白，那是沈林的本事，不是他們的本事。

蚍蜉何以撼大樹，獨木難以擋災洪。

他們小隊再有本事也擋不住一整個馭鬼者總部，更何況王小明現在幾乎就是總部最重要的那個，緊張是在所難免的。

沈林擺了擺手，倒是十分鎮定。

「王小明與總部的其他官僚不同，他如果因為這點小事就有了小脾氣，那也不會有今天的成績。記住我們之前的樣子，也保持住現在與總部的關係，不要因為所謂的隊長身份就真拿自己當總部的人。」

「我們目前更像合作，而非下屬，保持距離，適當合作，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行。」幾個人點頭。

兩分鐘後，私人俱樂部門口，沈林上了王小明的車。

雙方誰也沒有說話，在沈林詫異的目光中，王小明從車座的夾層內，掏出一根煙，而後叼起，用火機點燃。

「我以為你會問我為什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沈林將車窗拉開了一些縫隙。

「有什麼好問的，問了也改變不了什麼，雖然接觸不多，但我知道伱這個人很有主見，決定了的事誰也改不了，所以成了今天這個樣子，八成也是你自己的決定，既然是你自己的決定，那跟我無關，自然沒必要問。」

王小明瘦削的臉上難得有了笑容，很怪的笑，像是一個機械化的運作太長時間已經忘了笑容這個程序的運作方式，總之，很醜。

「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可他們都不懂，我這些時間見到的每一個人都跟我灌輸了心靈雞湯跟夢想，我不知道這些內容的意義。」

「無論虛情假意，還是真情實意，你能活著，就能創造更多的價值，從理智的思維出發，我也希望你活著，畢竟對很多事情都有好處。」

幾口煙圈突出，王小明罕見的沉默，良久以後才開口。

「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