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章 比較意外的 「僧人」(2/2)
或許,換個角度想,正是因為古代社會資源匱乏,尤其是娛樂資源匱乏,古人多半都是憋的沒事兒幹才能這麼有學問吧…
……
……
話題扯遠了。
這個地下密室的面積並不大,不多時,儘管胡明已經下意識的放緩了腳步,一路上欣賞著這難得的陣勢,但是很快便來到最中央處,也就是陣勢所調諧、所匯聚的佛塔、佛像力量之地。
這片區域平平無奇。
地面乾淨整潔,沒有一絲的灰塵,只有一個不知名材質編織的蒲團靜靜的擺放在哪裡。
隱隱能聞見蒲團上有股淡淡的檀香味。
這裡灰塵不染很正常,若是在陣勢的中心還落滿灰塵那才是見鬼了。
沉吟片刻,胡明上前盤坐到蒲團。
事實上,僧人對打坐的姿勢要求極高,胡明並非是僧人,也沒研究過僧人打坐的三大注意之類的,只是隨意的盤腿坐在上線。
雙指輕輕在地上觸摸,不多時,胡明便摸出了門道。
雙指挺的筆直,雙指探洞的功夫使出來,渾身的力氣擰成一股繩,自並指如刀的雙指宣洩出去。
噗嗤~
堅硬的地板如同豆腐渣工程一般,胡明的雙指輕而易舉的洞穿了地板。
當然,胡明差不多摸索到打開更深層通道的開門方式,但是
涉及到陣勢這種東西,事情一下子變得麻煩起來了,以胡明的推測,想要依照正常程序打開門,多半要耗費很多時間與精力的。
既然如此,有更加方便的辦法擺在眼前,為什麼棄之不用呢?
修長的雙指透過地板,視堅硬的土地為無物,雙指在地板之下生生以可怕的力道切開堅實的土地,尋找某個關鍵點。
少頃,胡明眼睛一亮:「找到了!」
整個手掌都擠進去了幾分,雙指觸碰到深埋在地下的某個金屬金闊,雙指用力撥動,憑藉著腦海中依據細微聲音解析的地下情況,將某個關鍵的齒輪咬合。
咔咔咔
機械的悶響傳來,以蒲團為中心,半徑大約三米的地方,巴掌寬的地面開始緩緩下陷,沉出一條約有三十公分深的環形溝渠。
汨汨
幾個呼吸的時間中,溝渠中便填滿了某種木色的粘稠液體,散發著濃郁的檀香味,僅僅只是聞到了溢散的氣息,便覺得頭腦一震,精神為止一清明。
「好東西啊…」
胡明輕聲嘆道。
這東西,可比市面上所能見到的最好的檀香還要好,凝神靜氣、撫平心中雜念的效果簡直是立竿見影。
當這種粘稠液體填滿溝渠的一瞬間,周邊擺放在架子上的佛塔、佛像驟然大放光明。
璀璨的金光冉冉升起,宛若一個又一個的小太陽,耀眼卻又不刺目,散發著柔和的金光。
堆積在佛像、佛塔周邊的灰塵在這一刻,也被冥冥中某種神秘的力量推開,灑落一地。
而胡明敏銳的感知到,隨著這些異象,這裡,有神秘的力量甦醒了!
隱隱間,還有陣陣梵音在耳邊響起,似是有高僧在耳邊低吟、禪唱禪理。
這種種跡象表明,胡明找出來的這處位置非同尋常,多半就是這裡的一切的一切的最為重要的地方了。
環形溝渠中,粘稠色的液體緩緩填滿,檀木的香味幾乎達到一個極致。
這時候,胡明意識忽然有些恍惚,千磨百鍊打造的堅韌神經此時忍不住冒出一滴冷汗。
先不說胡明的意志驚人,就是超五感、黃金瞳等非凡能力都足以抵抗這世上任何致幻的奇門手段。
此時,不等胡明思考更多,耳邊居然真的傳來了陣陣佛唱!
宛若上百得道高僧將胡明團團圍住,齊刷刷的吟唱著某種不知名的深奧經文。
更讓胡明心中一驚的是,不知何時,布置在周圍的佛塔、佛像居然全部都活了過來!
是的,活了過來,並非是某種誇張的修飾詞,而是這些雕塑真真正正的活了過來!
巴掌大的佛像起身,拎起佛塔,自架子上挨個跳下,沉重的身軀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所有的佛像都拎起佛塔,向胡明走來,隱隱做舉塔便砸、佛怒瞠目狀,冥冥中更是有宏大佛唱在爆喝——
妖孽,休要傷天害理!
聽到這一聲喝罵,胡明反而笑了,笑的很開心。
「儘管我始終不能理解這種能繞過我的直感、黃金瞳、寶血,直接蒙蔽我的感官,我的思維,但是,假的,終究是假的啊…」
無視了迅速圍上來的巴掌大小的佛陀,胡明閉上了眼睛,握刀的手放鬆了,調轉到頭,將刀鋒對準自己。
噗嗤~
臉上帶著幾分詭異的笑容,胡明乾淨利落的將刀身送進自己的心口,貫穿心臟,嘴角溢出一絲血液,窩心的疼痛傳來…
這形容詞沒錯,的確是窩心的痛。
胡明苦中作樂的自我調侃。
心臟被破壞距離大腦死亡,距離真正意義上生物學上的死亡還有段時間,胡明難得體驗著這伴隨著劇痛,意識逐漸模糊,逐漸走向虛無的體驗。
有力的心跳聲停了下來,胡明的臉上的血色在退去,即使睜開眼睛,眼前也一片黑暗,意識逐漸潰散。
胡明身邊,隱隱有龍鳳的虛影在環繞、在悲鳴、在泣血、在哀傷。
僅存的清明告訴胡明,這就是死亡。
此時,胡明心口噴湧出的熱血沾染到了褲兜裡面的一角黃金碎片。
那是佛塔、佛像的碎片。
當滾燙的血液沾染在黃金碎片上的時候,奇蹟發生了。
似是在密室中升起了一枚太陽般,足以照瞎人的熾盛燦金光芒亮起,將江南倒在地上的殘軀包裹在內。
溫暖。
儘管此時目已經不能視物,身體的感官也消散,胡明殘存的意識依然感知到了宛若春天般的溫暖。
當金光燦爛到頂點時,周邊的空間好似碎掉了一般,好像是懸在牆邊的鏡子被打碎了一般,層層剝落,嬰兒手臂粗細的黢黑裂縫在肆無忌憚的吞噬著萬物。
恰好,一個巨大的裂縫出現在胡明身邊,將胡明悄無聲息的吞噬了進去。
「善哉善哉是我們華夏人嗎,差點遍誤傷了同胞施主倒是好運道,居然有一身如此可怕的造化,一身膽魄與決絕更是令貧僧驚嘆。」
「至於那妖孽的事情也罷,作為前人,貧僧已經盡全力做到了自己所能做的,更是在這裡枯坐參禪千年後人會怎麼樣,那是後人的緣法,已逝之人理應安然消散。」
在胡明消失的第一時間,所有的佛塔、佛像好像是被暴曬的黃油一般,融成一攤又一攤的黃金粘稠液體,匯聚成人型。
容貌被金光所遮掩的僧人佛唱一聲,似是即在欣慰,又在嘆息。
最終,雙掌合適,悠長的唱了一聲佛號,身體化作光而去。
在僧人消逝的地方,一顆不規則的、金燦燦的、指肚大小的不明物質散發著微弱的毫光,安靜的躺在那裡,其上有隱隱有虛空佛唱、虛空禮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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