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執行局介入(2/2)
譚叔板起一張臉:「你知道你遭遇的事有多危險嗎?完全未知,堪比你父母失蹤那樣前所未有的特殊事件!就是評估,我們都無從下手!」
高義只得擺出一副認識到事件嚴重性的認錯態度,但還是忍不住問道:「知道這麼危險,你們還打算……」
「小伙子,你說這話,可看輕我們了。」一道聲音忽然接道。
高義轉頭看去,是譚叔先前請示的男人,他正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朝自己這裡走來。
「執行局,不就是為了穩固現有秩序而存在的麼?如果僅僅因為前路上一些必然的未知,止步不前,那還要我們作什麼?」
「庇護自己的人民,從一而終,這是我們薪火相承的信念。」
高義望著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眸子中閃過一道莫名的神彩:「哪怕……是一場無謀之戰?」
「哪怕,是一場無謀之戰。只要能得到一點情報,失敗都不是毫無意義的。」
高義想岔了一點,這個世界本沒有路,總有人要率先邁出那一步。
執行局可以參考的資料,不也正是從一場場「無謀之戰」中拼來的麼?
男人伸出手掌:「我是譚言的組長,很抱歉以現在這種方式認識你,高義……同學。」
高義知道他是在介懷季候性風暴的無果,還有他遭遇「雨中都市」的慚愧,坦然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
兩人帶著高義,找到了安頓下來的其他同學。
受玩笑影響的她們,對於姍姍來遲的高義,其實並沒有什麼差點陰陽兩隔的實感,都心有餘悸的在與父母的通話里抽泣。
倒是謝穎穎關心的多問了一句,自己好像記得,是笛先生把高義背出來的。
高義很想說那是一顆樹,但介於玩笑中許多不可預料的認知補正,他也懶得解釋什麼。
不知道,反而最是省事。高義與高先生就像是生活中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誰都別影響誰就好。
「對了,譚叔。」
高義看著一個個被父母接走的同學,好奇道:「對於事後人群,你們難道沒有什麼保密措施麼?比如什麼照一下就能讓人失憶的雷射筆。」
譚叔沒好氣的打了高義一下:「那你現在怎麼還沒失憶?知道的這麼多,還淨天天往外面溜達。」
「我們是有限於直系親屬之間的保密條款的。」
譚叔費盡心思,解釋道:
「誰會沒事了,把這種不好的東西到處亂說?就是退一萬步講,他們不在乎條款上面的處罰,把事件曝光了,行,那你也不想想,掌握這個社會最大解釋權的一方是誰?」
「這完全是吃力不討好的行為。」
高義點點頭,不可置否。
執行局想要引導輿論的走向,辦法可太多了。就是不玩輿論,參考山岙事件中被補正記憶的當事人們,官方想治理一個環境,實在太過簡單。
說句難聽的,讓你知情,是尊重你。
「你表哥……什麼?還在加班?那行,我找輛警車送送你。」
譚叔找上一輛警車,一番交流,輕輕鬆鬆就讓高義混了個后座,達成了多數人可能小半輩子都碰不上的待遇。
就在高義準備上車時,忽然,不遠處一輛黑色專車緩緩駛來,車門打開,一個中年人走下,漫步在一朵朵傘面中。
淅瀝瀝……
高義只聽到有人恭敬的稱呼聲。
「陶處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