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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陳楚擺了擺手就道：「人際交往嘛！我在學校帶的是特長班，班裡面有不少的體育生，我就想著跟省體協的打好關係了，以後萬一有孩子需要幫忙，我還能過去說上兩句話之類的。」

真正的目的，陳楚肯定是不能說的。

雖然陳楚心裏面清楚以自己家和何應青的關係，何應青或許會幫忙的，但是設計到改制這種問題，誰都會覺得有些不太可能，別看何應青是宣委的一把手，但是涉及這種事情，怕也是愛莫能助。

當然，如果何阿姨是省委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一聽這話，何應青樂了：「你還真是陳建華的兒子，一模一樣。」

「幾乎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孩子的身上，真好。」

陳楚一聽這語氣就知道有八卦可以聽，笑著道了一聲：「何阿姨，我爸以前怎麼做的？」

「你爸沒跟你說嗎？」

「他平時很少說這些事情的，而且他也不願意講過去的事情。」

何應青失笑道：「那的確是他的性子，骨子裡就透著低調，我記得有一年他上來好像評選模範教師的時候，評選完了當天下午有個飯局，他就沒參加，我一問才知道他評選完了就直接回綠川了，說是有一個孩子失聯了，給他急得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趕回去了。」

這事情陳楚倒是沒聽說過。

畢竟陳楚連父親評選過模範教師這些事情都是從林哥口中得知的。

似乎是一下子就勾起了何應青的回憶。

這一邊坐著菜，一邊又說起了剛支教時候的事情。

「當年支教的時候，我們一起過去的有六個年輕的女老師吧！」

「你爸就是我們這一夥的夢中情人了。」

「不僅是我們，好多單位的小姑娘還會特地跑來學校看你爸呢！」

「不過可不是因為你爸長得好看，主要是人好，負責，而且才華橫溢。」

「那會兒我們平日裡打發時間就是看書，寫點散文詩歌之類的，你爸寫的散文詩歌那可是隨時都能上報紙的。」

「你知道上報紙什麼概念吧？」

陳楚自然能理解。

那個年代的頂流了。

「就你爸寫的那些詩，把多少小姑娘迷得不行不行的。」

「就我們學校那收發室，每天都有不少信，都是寫給你爸的各種詩，可以說是相當崇拜了。」

陳楚沉默了片刻，才道了一聲：「我爸應該是沒收吧？」

「收了。」何應青特別認真地提了一句：「而且每一封信都拆開看了。」

「然後呢？」

「然後寫了閱，甚至還打了分……」

「……」

《牛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