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8章 林牧謀劃冀州的真正目的(1/2)
攻陷魏縣城的第三天夜晚。
夜色下的魏縣城,火光沖天,喊殺聲與哀嚎聲交織成一片人間煉獄。
沮授騎坐於高頭戰馬之上,立於一處府邸城牆上,遠遠眺望著不斷發出哀嚎的府邸大院,冷漠地注視著下面的血腥屠戮,臉上沒有絲毫動容。
他手中的長劍早已被鮮血染紅,劍穗上的血珠不斷滴落,在地上暈開一朵朵刺目的紅。
「軍師,沮氏分支一族,已盡數伏誅!」一名混身浴血的親衛單膝跪地,沉聲稟報。
沮授微微頷首,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嗯,做得好。還有哪些家族負隅頑抗?」
「回軍師,城東的趙氏、城西的錢氏,仍在府邸內組織私兵抵抗,但已不足為懼。」
「傳令下去,凡有抵抗者,格殺勿論!雞犬不留!」沮授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語氣斬釘截鐵。
他深知,此刻的仁慈便是對牧伯韓馥、對冀州最大的殘忍。這些家族既然敢背叛,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他要以雷霆手段,震懾所有心懷異心之人,讓他們明白背叛的代價是什麼。
親衛領命,轉身而去,很快,城內的喊殺聲更加激烈。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大族子弟,此刻在冀州武甲騎兵的鐵蹄下,如同螻蟻般被碾碎。他們引以為傲的財富、權勢,在絕對的力量和冷酷的殺意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沮授緩緩策馬前行,穿過屍橫遍野的街道。
腳下的石板路被鮮血浸透,變得濕滑粘稠。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令人作嘔。但他仿佛沒有聞到一般,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確保沒有漏網之魚。
有親衛不解,低聲問道:「軍師,沮氏分支畢竟是您的本家,何至於此?」
沮授勒住馬韁,回頭看了那親衛一眼,眼神冰冷:「本家?他們背叛牧伯,投靠袁紹之時,可曾想過我這個『本家』?可曾想過冀州的安危?在我眼中,只有忠誠於牧伯、忠誠於冀州之人,才配活著。背叛者,無論他是誰,都該死!」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決絕。
那親衛心中一凜,再也不敢多言。他終於明白,眼前這位軍師,為了守護冀州,為了報答韓馥的知遇之恩,已經將自己的情感徹底封存,只剩下冰冷的理智和狠辣的手段。
殺戮已經持續了整整三天兩夜了……
當第一縷晨曦透過瀰漫的硝煙灑向魏縣城時,城內的喊殺聲漸漸平息,只剩下零星的呻吟和火焰燃燒的噼啪聲。曾經繁華的魏縣城,此刻宛如一座死城,街道上屍積如山,血流成河。那些曾經顯赫一時的家族,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和滿地的狼藉。
沮授屠戮的都是那些大家族,普通的百姓只要緊閉房門,不走出來搞么蛾子,都沒有去動。
沮授站在魏縣城護城河得到邊緣上,回首眺望城牆頭上那掛著的無數個頭顱,臉上無喜無悲。
其他將士看著眼前的慘狀,臉上都面色複雜,哪怕他們的臉上都帶著那些頭顱濺射出來的鮮血,可依舊心中泛起同情之情。他們做不到如沮授軍師那般狠辣。
但是他們知道,這只是開始。袁紹的勢力不會善罷甘休,林牧的大軍也虎視眈眈。冀州的危機遠未解除。但他別無選擇,唯有以這種極端的方式,來鞏固韓馥的統治,來震懾那些潛在的敵人。
「清點傷亡,安撫百姓,打掃戰場。」沮授下達了新的命令:「另外,派人將魏縣城的情況,詳細稟報給牧伯……不……不用匯報給牧伯了,」
沮授頓了頓,覺得還是把此次立威的屠戮暫時隱瞞下來。
「不傳回鄴城,但其他城池可以傳。」沮授嘴角浮現一抹詭異的笑意,陰冷無比。
「諾!!」
陽光逐漸驅散了晨霧,也照亮了沮授冰冷的臉龐。他知道,經此一役,他「兇狠毒辣」的名聲將會傳遍天下,甚至會引來無數的唾罵。但他不在乎。只要能保住冀州,只要能不負韓馥所託,他願意背負一切罵名,哪怕是遺臭萬年。
沮授轉過身,望向城外的平原和山脈。
「可惜,最大的驚喜沒了……猜錯了……」沮授心中嘆息一聲。
他原本以為袁紹等人會在城內,故而以雷霆手段攻陷城池,意圖活抓袁紹,解除掉冀州的最大威脅,可惜……沒在。
就在這時,沮授仿若感受到什麼,眉頭一擰,犀利的目光投射向遠處。
在遠處,仿若有什麼在注視著他……
沮授此刻不知道的是,在遠處的一處山坡上,他心心念念的袁紹,就站在那裡!!
「友若,多虧了你的建議。」袁紹眺望著遠處河岸邊的那個消瘦模糊身影,心有餘悸自語道。
此刻的荀諶並沒有在他身邊,可他還是對其非常感激。
要知道,他過來魏縣城,身邊可沒有一位猛將護著,顏良文丑等都去執行任務了,其他的猛將也都分散在各處領軍,他身邊只有三個普通神將護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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