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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解決之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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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伯張誠安排好了工學堂與同文館的事宜後,在眾人的一陣陣驚異聲中,他再次宣布:「靳指揮使,還有一事要勞煩你多多費心。」

「鎮帥請講就是,卑職一定竭盡所能!」

張誠點頭繼續說道:「本伯往鎮城赴任,初時必定事務繁雜,恐難以騰身出來顧及兵事堂的事宜,因此本伯想將兵事堂暫留赤城,這就要靳指揮使多多費心啦。」

「為鎮帥效勞,乃新朋之本分,何來費心一說。」

靳新朋接著說道:「鎮帥交待的事情,新朋定必盡心盡力,絕不敢有半點含糊。只是,鎮帥與魏將軍、張將軍、吳將軍等人都去了鎮城,兵事堂這邊的教師便出了空缺,一時又難以尋得合適人選,確是有些許為難。」

張誠聞言卻笑著搖頭道:「這一點我早有預料,今日便與大傢伙議一議這事。」

他隨即又對在座眾人說道:「今日只是先議一個章程出來,至於具體的事情嘛,可以慢慢來做就是啦。」

永寧伯這話說得不緊不慢,然而大廳內各官將們卻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個個心中都在揣度著:伯爺這是又要下一盤大棋啊?

「本伯之意,前時之『兵事堂』因學員都是各營的軍官和軍士,今後可更為『隨營學堂』,我勇毅軍六大營中皆要設置。

各營主將即為『隨營學堂』之堂主,統領學堂事務;而各營鎮撫官則充為『隨營學堂』之坐堂主事,主持學堂一應事宜;各營中副將、千總各官皆為學堂講師,分別排班為堂內學員授課。」

永寧伯說完便拿眼掃視著坐在左首的賀飈以及魏知策等各將官們,見他們神情安定,雖有些驚訝卻也是滿臉的自信之色,心中甚覺滿意。

他接著又道:「各營的隨營學堂員額控制在三百以內,要揀選營中機敏之戰士入堂學習,學成之後作為軍中骨幹,登記造冊,以為各營軍官職補充,優先提任。

而各營中把總以下之百總、隊總、甲長,則按期進入隨營學堂聽講學習,原則上平時每月不少於十日,戰時視情況而定,但每月也應保證至少三日的聽講學習次數。」

張誠目光如炬地望著吳志忠、魏知策、張國棟等各將,沉聲問道:「你等可有何疑問?」

「末將等沒有疑問,謹遵鎮帥軍令就是。」

吳志忠代表各營主將做了表態發言,其他人紛紛點首應和,並沒有人提出任何疑問。

張誠點著頭表示滿意,接著又再次看向靳新朋,對他說道:「靳指揮使,本伯欲將『兵事堂』更名為『講武堂』,使其成為我勇毅軍培養將官的搖籃。」

「講武堂……搖籃……」

靳新朋嘴裡不斷重複嘀咕著張誠所言之事,心下也暗自琢磨其意所在,雖一時不能盡解張誠之意,但也暗中猜出了七七八八。

「『講武堂』就如我勇毅軍中之『國子監』,將通過系統性地教學方式,為我勇毅軍培養合格的優秀軍官。

我本意是想到鎮城後,再行創設『勇毅軍講武堂』,然考慮到鎮城那邊副總兵、參將眾多,且均非我勇毅軍之一系,行此事必然掣肘甚多,反倒不如赤城這邊便於操作。」

張誠繼續盯著靳新朋的臉,接著又道:「『講武堂』將開設步、騎、炮、工事、輜重五科,分門別類而教。

課程暫設學、術兩類,學類主要教授經史、古來忠勇良將之典故,以使人知忠義,更能陣前奮勇,此外還要教授天文輿地、測繪術算、戰術陣法、兵器火器等軍事知識。

而術科則分類教授馬隊、步隊、炮隊的陣式操演,以及槍炮技藝、營壘工程、輜重轉運等具體的軍事內容。」

不容眾人有何發問,張誠又接著繼續說道:「我勇毅軍之『講武堂』設快、慢兩班,分別以甲、乙稱之。

甲班員額暫定總一千人,分步、騎兩科各三百五十生員,餘下炮、工、輜三科各一百生員,學制為一年期,學制期內主修術類科目,兼修學類科目。

學業有成者,直接任命為武都尉,充實入各營中為備選軍官,也可派往各路兵站任初級軍官,專司操練新勇,又或派到關鍵堡寨充任守兵軍官。

乙班員額暫定五百人,同樣分步、騎兩科各一百五十生員,炮科一百生員,餘下工、輜兩科各五十生員,學制期為兩年,其學制期長,當全面充實所學,做到學、術兼修。

其學業有成者,直接任命為騎都尉,可留於講武堂中充任幫教,亦可分入各營中為佐貳官,也可派往各路兵站任教官,專司操練新勇,又或派到關鍵堡寨充任軍官。」

永寧伯一口氣說了這許多話,直聽得在場眾人驚奇不已,對於他們來講靠「軍事院校」培養優秀的合格軍官一說,太過於超前一時還有些無法適應。

張誠也是自知這一番理論超越這個時代太多,需要給他們一些時間理解和消化,所以他說到這裡便停了下來,只一邊品著香茗,一邊靜靜地看著他們。

「鎮帥,這『講武堂』所涉事宜過於龐雜,只生員一項,就達一千五百人,要培養這許多生員,堂內講師、教授也是一大問題。

就不言教材、場地、器械等諸般需求,如此紛繁複雜,新朋真是頭腦發漲,毫無一絲頭緒,真恐誤了鎮帥所付大事啊。」

靳新朋第一個發言,他倒不是在推脫,只是聽了張誠適才所言,預感到自己肩上的責任重大,心裡有所擔憂罷了。

不待張誠有何表示,參將張廣達便出言說道:「鎮帥,『講武堂』如此規模,恐非旦夕可以建成,內中更涉及教授聘用,生員招募,場地選擇,教材編撰,器械籌備等等。

如此種種,絕非一蹴而成之事,其內中如何管理更是紛繁複雜,若想將之理順建成,絕非一夕之功。」

大廳內,各官將也都順著他們二人之言,紛紛議論起來,如魏知策等幾個營主將展望著未來,講武堂學成者充實各營後,其戰力會有多大的提升。

而靳新朋則在與嚴慶榮、張廣達等留守北路人員,商議著籌建講武堂的具體細節,銀錢與工役之事無鬚髮愁,可教授招募確實有些許難辦。

另一邊,石鐵根也在與翁太亨商量著工學堂的籌建事宜,匠營的幾位主事不時插言,提出自己的一二建議。

只有印製局主事羅順達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發,他幼時也曾讀過些書,只是後來家道中落,才從了族叔做起印刷行業。

因一直與書籍打交道,讀書人的智慧和商人的狡黠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結合,雖然在永寧伯手下任事,領的是固定月俸。

但印製局也是有自己的計財要求,盈利就算不歸他羅順達所有,可若是當月的盈利超出計劃,上至主事羅順成,下至普通工人,都可得到一定的獎金激勵。

不止是印製局一家,在張誠治下的各處工坊中都是如此,只要當月超出計劃外完成生產任務,便會計算超出部分價值,而計發相應的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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