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慘不忍睹啊（2/2）

就連許多經年老賊，以及投賊的陝西邊軍，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折損在他們手中的賊兵精騎不計其數。

辛思忠也就是跑得快，更得益於有馬世耀率領的馬隊，吸引了這些勇毅軍的夜不收，否則以他們步賊的速度，恐怕大半都要留下來餵羽林騎士的刀槍了。

…………

李彌昌不知所蹤，生死難料。

劉體純領著步賊雖然拼死抵抗，可面對具裝重騎兵，他們即使拼了命也無法阻攔得住，不得已之下節節後退。

可重騎雖然速度不算很快，但那是同輕騎等騎兵部隊相比，若是同劉體純率領的步賊相比的話，自然是比他快了不知幾何？

很快，勇毅軍的重騎就突破了劉體純的防線，甚至將他都給遠遠甩在了後面。

即使心急也是無用，劉體純的嗓子都喊啞了，卻絲毫不減勇毅軍重騎突破的速度，他緊握著自己的鋼刀，眼神中卻透出一股強大的無力感。

劉汝魁率領的五千多賊兵馬隊，作為賊軍前陣的最後一道防線，列陣於劉體純步賊後面三百多步外。

當胡大有率領的具裝重騎突破闖軍步陣的時候，他剛剛被猛烈的勇毅軍火炮飽和轟擊，震得五迷三道，甚至於前兩天吃得飯菜都吐了出來，

炮擊才停，「隆隆」的鐵蹄踏地之聲便傳入耳中。

劉汝魁並不是沒見過世面的賊頭，他也是一名打了老仗的頑賊，什麼陣仗沒有見過？

可今日這樣的炮擊，確實是他生平頭一次遇到，也是他自身認識之外的存在，直接就將他整個人都鎮住了！

其實，打炮這種事情對於劉汝魁這等老賊，太過稀鬆平常了。

他跟隨闖王轉戰數省為禍作亂，攻破城池無算，對於官軍的火炮也很有認識，甚至因為同張鼐相熟，常去他的炮營觀瞧，也沒見識過今日這般景象。

劉汝魁甚至連想都不敢想，火炮還能這麼打啊？

且不說這火藥和炮子要不要錢的事兒，就說這般轟射不停，就不怕火炮炸膛麼？

想著自己觀瞧張鼐炮營打炮的時候，可就親眼見識過炸膛之事，再說以前官軍的火炮不也是經常炸膛的麼？

記得張鼐曾對他說過「一般打三炮五炮，就得停下來等炮管散熱，甚至還要用打濕了的毛巾棉被給炮管降溫才行」的話！

可對面官軍這炮——咋就能打個沒完沒了呢？

最讓他感到驚恐的還是——許多炮子在落地之後，才炸裂開來——四下飛射出幾十上百的碎片，中者非死即殘！

「慘不忍睹……慘不忍睹啊！」

劉汝魁雖然有百般不解，卻不得不面對正在加速衝來的勇毅軍重騎兵，可原本嚴陣以待的騎兵馬隊，如今已經被炮火轟擊得七零八落，完全不成陣型。

但即使如此，劉汝魁仍不願放棄，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個信念「決不能讓官兵去衝擊闖王行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