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勝算能有幾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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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帥,咱就這般守著,韃子真會自己送上門來嗎?」
永寧伯看了看說這話的朱之滄一眼,並未責怪他出言唐突,反而是微笑以對,畢竟朱之滄軍旅生涯尚淺,見識不足,也能夠理解。
而且,在朱明皇族血脈里能出來這麼一個人物,張誠也是有意栽培,但這有一個先決條件作為前提——朱之滄首先得是他張誠這一派的人,才行!
「一倩,你對朱之滄所提疑問,可有何看法啊?」永寧伯自己沒有做出任何解釋,反倒是點了袁賦誠的將。
袁賦誠畢竟詩書傳家,頗有些少年老成的姿態,他先走前一步,先向永寧伯深施一禮,才緩緩開口說道:「回稟爵帥,賦誠愚鈍,雖粗識文墨,卻於兵事上並無造詣,實有辱先祖可立公之名。」
張誠見他如此說,也不再為難於他,只是淺淺笑了笑,便再看向郭進儀,道:「進儀,你頗曉兵事,可有何看法?」
郭進儀面上如一汪秋水,沒有一絲波瀾,他也如袁賦誠般,先上前一步向永寧伯深施一禮,才道:「回爵帥,依幕下猜想,韃子必然會來救解布顏代之危,我等只需沉心靜氣,坐以待敵即可。」
「哦……你敢這般斷言,必有道理,快詳細說來。」
郭進儀自然知道永寧伯一面是考他,一面是想借他之口,給朱之滄這位皇族出來的游擊解個惑。
他只是略微琢磨片刻,便開口道:「幕下敢作此斷言,理由有三。」
「其一,布顏代所部韃子,亦為建奴主力兵馬之一,絕不會白白送給我等剿滅於此,否則必然會極大打擊入犯我大明的韃子士氣軍心;
其二,布顏代正卡在沭水西岸韃子幾處大營中間位置,其北又有一座石橋,可通往東岸,極為關鍵,當為建奴之必救所在,絕不容有失;
其三,韃子自入犯以來,攻州破府,所向披靡,其心必驕,早已視我大明官軍如無物,今既已知曉我過萬大軍屯聚此間,必然調集大軍前來,以期將我這股敢於一戰的官軍,剿殺除滅而後快之。」
郭進儀最後更是十分肯定地說道:「正是有以上這三點理由存在,幕下才敢於斷言,醋莊為韃子必救之所,我軍只需坐等韃子上鉤便是。」
張誠見大家聽了郭進儀的分析後,都點頭表示贊同,他也就不再多言,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孫鏘,問他道:「孫鏘,崇禎十一年時,韃子犯我京畿,你固守高陽城數日,也是與韃子血戰過的,便來講講我軍以逸待勞,在此阻擊韃子,勝算能有幾何啊?」
孫鏘被永寧伯點名的時候,微微一驚,但當他聽完張誠的話中之意後,卻是微微一笑,立知其意,走前一步施禮後,便道:「回爵帥話,孫鏘以為,我軍以逸待勞在先,又有固若金湯般壕牆,更兼我軍甲械齊整,銃炮犀利,藥石充裕,此番阻擊來援建奴,當有十成勝算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