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陳新甲,準備接招吧!(1/2)
第1266章 陳新甲,準備接招吧!
「張督一直坐鎮開封城內,前線都是永寧伯在苦苦支撐。」
兵部右侍郎張若麒關注著陳新甲的面部表情變化,繼續說道:「現如今開封城外,全靠宣大軍支撐,張督雖曾任宣大總督,然在職下看來似乎已不能統領宣大各總兵,且宣大雖出兵四五萬,然其中大半皆是宣府兵馬,與賊作戰的主力儘是勇毅軍將士。因此,在職下看來,開封前線真正能主的還是永寧伯!」
「如此說來,開封已成膠著相持之勢矣。」
「依職下看,若無外援,雖勇毅軍驍勇善戰,亦恐難於久持!」
陳新甲陷入沉思之中,良久才嘆氣說道:「虜事尚未談妥,遼東軍馬未可輕動;而獻賊同革左五賊活躍於英霍山一帶,亦需兵馬防範清剿。雖皇上已重新起用孫傳庭為陝督,可倉促之間,又如何能夠指望得上啊!」
張若麒聞言動了動嘴唇,但最終還是忍住沒有說出話來。
他此刻也已聽聞「與奴議款」事泄,生怕最終這一把火會燒到自己身上,現如今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一切都待形勢明朗些才好決斷!
反正他張若麒雖知曉「議款」一事,卻並未曾參與其間,且更是與泄密一事毫無干係,只要現在不硬往裡面瞎參合,這事兒就不會把他攪進去。
「國事舉步維艱,朝廷早已支撐不起兩線用兵,唯有『使款安奴』,才好全力剿賊,一旦流寇淨絕,又何患建奴來犯。
可這班言官卻抱著門戶之見不放,死揪著『議款』就是投降不放,殊不知古往今來這『戰款二策』,素為互通,有利則戰,失利則款,豈可死抱一策而不知變通!」
「書生誤國,言官亂政。」
陳新甲面上顯出憤慨之色,又繼續道:「黨爭,他們只知道黨爭,整日裡爭來斗去,無非是為了權和利這兩樣,卻不想想,不論流賊,還是建奴,任哪一個殺進京來,他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啦。
我與皇上苦心孤詣,竭盡全力,方才與建奴議款言和,正待整軍經武,一舉掃平流賊,卻不想他們這班無恥言官又來搗亂。
這……這不是禍國殃民,又是什麼?」
面對陳新甲的痛心疾首,張若麒倒是略微平靜一些,雖然臉上也寫滿了憤懣之情,卻始終未再插一言,他可不想在這等關鍵時刻留下話頭給旁人。
片刻後,陳新甲也略有平復,為了不使張若麒驚慌,並未將朝堂上被崇禎皇帝嚴詞苛責之事告知,只是揮揮手道:「天石,你這一路奔波勞累,早些回家裡歇息去吧。」
張若麒頓感如釋重負一般,可卻又不敢表現在明面上,他依舊是面色凝重滿是憤懣地與陳新甲告辭,一出陳府大門便快速行進了一道小巷,不一會兒便見一頂小轎忽忽悠悠地抬了出來……
這邊張若麒才退出偏廳,陳新甲便將管家陳實叫進來給他研磨,奮筆疾書,很快便寫好了一封書信,又對陳實輕聲說道:「你帶上這封書子立刻出城,急馳往開封南郊尋得永寧伯,務要親手將書子交給他,等了永寧伯的回信,速度回來,不可稍有耽擱。」
陳實見主人如此緊張模樣,前所未見,也知事態緊急,雖不敢過問因由,但作為主人的忠僕一名,陳實的忠誠還是沒有疑問的。
他輕聲應下之後,毫不逗留,轉身出了偏廳竟然連衣服都不換,就直奔大門而去。
偏廳內,陳新甲望著門口那邊小聲嘀咕著:「希望一切皆天從人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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