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你是指侯恂?(2/2)
而朱仙鎮之敗,實敗於督師、總督與平賊將軍不能和衷共濟,故當選派一位德高望重,又素為其所愛戴的大臣出任督師,或許會有……」
崇禎皇帝猛然截住周延儒的話頭,插言問道:「你是指……侯恂?」
「是,陛下。恐怕……也只有侯恂,才可以指揮得動左平賊。」
崇禎皇帝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恨恨地說道:「左良玉驕橫跋扈,朕已對其百般隱忍,卻仍不知悔改!」
周延儒混身戰慄不已,生怕崇禎皇帝猜疑到自己身上,忙在一旁小心說道:「左良玉雖屢屢辜負聖恩,然中原寇氛日益猖撅,尚無寧日,雖有永寧伯率宣大邊軍在開封,仍恐獨木難支。
而左良玉雖略為驕橫跋扈了些,但畢竟是難得有閱歷、韜略之將才,還望陛下從大處著眼,恩允其以功覆過。loadAdv(5,0);
若真能使左良玉重新振作起來,不惟可讓獻賊膽懾,即便正與永寧伯對峙的闖賊,亦會有所顧忌,不能肆志中原。」
崇禎皇帝聽了他的這番說詞,不由陷入沉思,片刻後,仍不敢輕信的他疑問道:「左良玉……他真能很快恢復元氣,振作起來麼?」
「左良玉領兵戰賊經年,威望素著,又善於駕馭,遠非一般大將能望其項背。臣看他密奏,說到襄陽之後,必定臥薪嘗膽,重招舊部……」
崇禎皇帝越想朱仙鎮潰敗之事,越覺一陣心煩氣躁,不待他把話說完,便截住問道:「依愛卿看,左良玉會否再次赴援開封?」
周延儒聽到了崇禎這句問話,心中頓覺一陣安寧,但表面上卻看不出絲毫變化,足見其涵養與城府之深。
「這要看如何駕馭。」
「侯恂,果真能駕馭得住他?」
周延儒怎會傻到給侯恂作保,他一臉真誠地謹慎言道:「臣不敢保侯恂一定能駕馭他,但知他確把侯恂當恩人看待,至今不忘!」
崇禎皇帝面上顯出猶豫之色,一時不敢作出決斷,便低聲沉吟道:「姑且試試?」
周延儒見崇禎的話鋒有了鬆動,便緊跟著說道:「是否將侯詢釋放出獄,授以援汴督師重任,還請皇上聖衷裁決。」loadAdv(5,0);
崇禎皇帝也是別無善策,似乎目前也就只有這一個可行的法子了……
永寧伯張誠雖然屢戰屢勝,然李賊也已今非昔比,接連兩任陝督都於他手下戰亡,如無別的官軍助陣,恐永寧伯的宣大邊軍難以戰勝李賊。
崇禎皇帝能夠調用的官軍也十分有限,遼東的吳三桂、曹變蛟等人雖然能戰,可與奴議款之事未成,也不敢輕易調往別處,而淮北的幾支官軍還有對付獻賊和革左五賊,也不能往援河南。
如今,似乎惟有指望左良玉能夠重新振作,率軍再援河南了。
不過,崇禎皇帝心中也有別的顧慮,便開口問道:「侯恂就算能夠駕馭左良玉,可現在河南已有保督張福臻坐鎮,再派了侯恂去做督師,豈不又重蹈丁啟睿、楊文岳互相掣肘之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