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又分兵?(1/2)
第1540章 又分兵?
兵部右侍郎張若麒的建議提出之後,各方反應不一。
崇禎皇帝對此不置可否,擺出一副故作高深之態,靜觀下面閣老、尚書、侍郎們的反應如何,就好像事不關己一般。
然而,暖閣內的各位閣老、尚書們可就沒有崇禎皇帝這般氣定神閒,他們一個個都對張若麒恨之入骨,卻又只能在心底暗暗咒罵。
有些話只能放在肚子裡,完全不能說出口來……
就好像有些事情可以去做,但是卻不能從嘴裡說出來一般道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喋喋不休,其實核心就一個意思,統率天下勤王援兵的不能由一個武將出身的勳爵來擔任。
雖然他們也推不出啥高人,但就是反對永寧伯來統率天下勤王援兵!
當今之世,既有知兵之能,又威望夠用,可以轄制天下勤王援兵的不二人選,滿朝野文人士子裡面恐怕只有兩位——洪承疇、孫傳庭!
除此,再無旁人有這般本事啦。
他們要麼資歷不深,要麼能力不足,要麼威望不夠,要麼膽魄不行……
泱泱大明,人口以億萬計,讀書明理之人也是多不勝數,朝堂之上煌煌諸公,卻唯獨選不出一個領軍御虜之人?
崇禎皇帝終於忍無可忍,他語氣極其平淡地質問著:「陳演,你是內閣首輔,你來統率天下勤王援兵,抵禦建奴,護衛京畿。」
陳演作為內閣首輔,原本獲賜了獨有的座位,雖然不敢真的坐實在椅子上,但也比其他人那般站著要好上一些。
可崇禎皇帝這一句平平無奇的話語,卻將他驚得差一點就從椅子上掉下來!
幸好旁邊的大內監王承恩眼疾手快,急行幾步,湊上來一把將他攙住,這才不至於一屁股坐在地上,也免於在君前失儀之罪。
陳演輕輕握了握王承恩的手,又沖他暗暗點了點頭,以示感謝之意,這才轉過身體正對著崇禎皇帝,雙膝跪地叩拜道:「回奏皇上,臣實憂心國事,恨不能親手提刀持鉞,陣前殺奴,以報皇恩。」
表過忠心後,陳演又接著奏道:「臣也想過披堅持銳,統領勤王援兵去抵禦虜賊,可一來臣年老體弱,亦恐誤了軍機,反為不妙;二來朝廷大局亦須有人留下主持。
況今已有薊督、津撫,皆掌御奴職責,津撫、魯撫各守地方,薊督居中調度各路勤王軍,對虜賊圍追堵截,以趙光抃之能,定可將虜賊驅逐。」
他說這許多話,其實就一個核心意思:我陳演,是離不開京城的!
然而,見崇禎皇帝並未有所表態,陳演忙又開口說道:「適才兵部張若麒奏言,擬委永寧伯張誠提調勤王援軍之議,臣亦以為並非不可商榷!」
「哦。你倒是詳細說說。」崇禎皇帝終於有了態度。
「幾位閣臣非是不願永寧伯提調勤王援兵,而是擔心各路勤王援軍來自不同地域,恐有些人對永寧伯心存不服,反而於御虜大事不利。
臣以為,可仿十一年時舊例,以永寧伯為西路提督,統率宣大三鎮、真保二鎮,以及中原官軍,前出攔截虜賊,堵住其南下進犯齊魯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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